將種子交給自家咒靈,秋紀奈奈回頭看向對面的白毛。
“五條老師如果無聊的話,要不要去監督他們呢,我記得我把這個監督任務交給你了吧。”
五條悟點頭,然后壓下墨鏡露出狡黠的笑眼“所以我已經把監督的
工作甩給我們親愛的校長先生了”
“秋紀老師”
他拖長音“不想告訴我考核的目的,那你告訴我,到底為什么覺得我可憐怎么樣。”
迷茫地白毛咒術師那天聽到了非常真誠的“可憐”評價后,把高專的人都騷擾了個遍,四處問別人有沒有覺得五條悟其實是個小可憐。
對于他這種莫名其妙地行為,深受其害的幾個人反應各不相同。
夜蛾正道指揮著咒骸給了他幾拳,讓他沒事就自己找事情做,不要來騷擾忙碌的校長。
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推著眼睛尬笑,找了個借口就溜了。
被不斷拍著醫務室大門求答案的家入硝子舉起擦到反光的手術刀,冷聲表示再打擾她工作就只能變成實驗品。
七海建人禮貌說了聲“正在忙”,然后果斷掛了電話。
幾個正在魔鬼訓練中的學生們,更是露出了比五條悟還要迷茫的表情,紛紛提出“你這個無良教師到底那里可憐”的疑問。
“五條老師不用糾結這種評價。”
秋紀奈奈扶著額頭“要是知道你會這么在意,我當時是不會說的。”
要知道,五條悟為了弄清楚自己到底哪里看著可憐,不僅騷擾了高專的人,還把她的咒靈伙伴們揍了個遍,一邊揍一邊問他那里看著可憐。
其離譜程度讓詛咒形成的咒靈都大呼有病。
干架結束后,花御和陀艮各自召喚出領域,一個種花一個泡海水,試圖平復心情。
漏瑚則是在秋紀奈奈面前罵了五條悟三個小時。
由于每天晚上跟著伏黑甚爾看電視,詞匯量提高不少,這三個小時罵的話都沒什么重復,聽得秋紀奈奈差點耳鳴。
那三個小時里,真人還在試圖一邊控訴五條悟一邊和秋紀奈奈貼貼。
不得不說,這種場景真的很讓小召喚師頭疼。
秋紀奈奈不禁感嘆。
雖然在腐朽的咒術界面對四面楚歌還護不住重要之人的境地,但是以五條悟的性格,也的確是不需要人可憐他。
她現在還是更可憐自己。
于是這點憐愛小動物的心情,消散在了咒靈小伙伴對少女三個小時的精神折磨中。
最后還是伏黑夫妻一人拎一只,讓它們遠離已經露出了蚊香眼的少女,拯救了秋紀奈奈于水火。
想到這里,黑發少女視線一頓,開始胡說八道“可能是五條老師美貌驚人,所以那一瞬間我被沖昏頭腦才覺得你可憐,這種評價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所以希望你就不要再糾結可憐不可憐的事情,間接折磨本來就怕麻煩的小召喚師了。
五條悟若有所思的點頭“我長得好看這一點倒是無法反駁啦,所以原來是這樣嗎”
白毛教師很愉快地接受了這個說法。
秋紀奈奈無奈搖頭“五條老師,還不走他們就要開始比賽了,這一場考核可不只是考他們啊。”
五條悟眉頭微挑。
少女微笑起來“其實還在考你哦,所以不努力怎么能過關呢,快點去比賽現場找考題吧五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