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豚火鍋店內。
兩個學校原本是分開坐下。
兩位校長的錢包都已經準備好了,畢竟來之前才剛剛放了狠話,要比一比哪個學校桌上吃完的菜更多。
然而兩邊的老師才剛把酒倒上,五條悟抬手就把兩張桌子拼了起來。
他舉著酒杯高聲說“今天全都由我買單,小孩們就盡情點吧”
一個很會炒熱氣氛的最強出現了
這句話一出,不管是京都校還是東京校的學生全都眼前一亮。
沒到喝酒年紀的學生們紛紛舉起果汁歡呼慶祝。
樂巖寺嘉伸的拐杖重重敲上地面。
請客吃飯的錢,難道他沒有嗎
但討厭五條悟是一回事,人家要請客吃飯,他不能提出反對意見讓學生們玩得不盡興又是另一回事。
搖滾老頭只能偏過頭假裝不甚在意的坐到了另一邊。
夜蛾正道看見,同情的端了一杯酒過來,于是兩個剛剛還在激烈“交流”的校長,此時又恢復了一起吐槽某個白毛的友誼。
懷揣著要通過考核的堅定信念,東京校學生們紛紛掛上短短一天內就熟練起來的笑容,一個接一個的坐在了對手學生的身邊。
雖然剛才還在針鋒相對,但現在氣氛正熱鬧,京都校的學生們也沒有抗拒的意思。
比賽的時候都能聊起來,賽后聚會的時候又有什么不能放開的。
于是很快,大家就都開始其樂融融的享用起了美食。
只有操控著機械丸的與幸吉遠程看著滿桌子菜肴卻只能看不能吃,機械身體還被吉野順平和伏黑惠左右包圍按住手臂動彈不得,連視角都沒辦法轉開。
躺著被滿眼美食暴擊,與幸吉差點差點沒破口大罵。
賽后聚餐在“和諧”的氣氛中結束。
將喝醉后死死抓著她手臂的禪院真依交到了姐妹校的其他咒術師手里,禪院真希擺著手告別。
無視了禪院真依“你這個背地里夸人還不敢讓人知道的混蛋”的
反復嚷叫,一向帥氣的學姐難得表情復雜,轉身試圖不看身后的動靜。
她推了推眼鏡“走吧,去找秋紀老師匯報考核內容。”
狗卷棘捏著拉鏈憋笑,善解人意地點頭應和道“鮭魚。”
幾人劃拉著手機里保存的具體情報,紛紛上車交流起來。
回高專的路上,尚在聊天的幾人意外突生。
最先感覺到不對的是伏黑惠。
他依靠著車門,雙眉緊鎖,伸手捂住了腹部,遲疑地開口“我怎么感覺肚子有點疼,有點想吐又有點想去廁所。”
車上的其他人同樣不舒服起來。
釘崎野薔薇攥緊了拳頭,吉野順平捂著肚子試圖壓下疼痛,虎杖悠仁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五條悟原本碎碎念的嘴巴停下來,眸光一閃,面色有些冷“我可愛的學生們是中了什么術式嗎”
眼見幾人痛到不想回答,他立刻打電話給另一輛車的二年級。
“摩西摩西,真希,你們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呢”
禪院真希聲音虛弱“我和狗卷都開始肚子疼了,可能是剛才為了收集情報太激動吃多了吧。”
五條悟“熊貓怎么樣”
熊貓委屈的聲音插進來“不太好,我覺得我需要廁所嗚嗚嗚。”
五條悟聽完反而放下了心。
吃飯的時候他全程都在,六眼的注視之下不會有人輕易發動術式還毫無蹤跡,尤其熊貓還是咒骸,在它身上施放術式會更加扎眼。
看來并不是什么詛咒,只是單純的鬧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