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沉冷著面容,憤怒的火焰被寸寸冰封,卻時時刻刻灼燒著她的理智。
她向前幾步,伸手觸摸展開的“帳”。
重新入學高專二年級之后,灰原雄就得到了更多有關于咒術的知識。
譬如“帳”,他也曾經興致勃勃地告訴秋紀奈奈,只要在施放“帳”的同時,施加無數的限制與束縛,就能夠使“帳”的威力更加強大。
秋紀奈奈收回手“找到人了沒有”
她讓漏瑚和真人不要破除“帳”,維持著里面的人還在被咒靈折磨的假象,就是為了找到下“帳”的人。
為了不打草驚蛇,漏瑚它們甚至沒有將咒靈們祓除,只是撕碎之后收進了陀艮的領域。
這也是出于對幕后之人可能和這些咒靈有所聯系,一旦死亡就會感應到,導致他逃走。
在“帳”外游走著搜查的真人聽到秋紀奈奈的話,徑直將自己變形成了章魚一般長滿觸手的形態。
每一只觸手的尖端都長出了眼睛。
觸手們無限延長,滲透進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很快,它就發現了對面小巷正在張望著壽司店的男人。
看見長著眼睛的觸手,男人立馬用出咒術,試圖祓除它。
找到了
觸手之上展開小而畸形的一雙手,真人迅速的展開領域,然后帶著這個男人穿過鏈接進入陀艮的領域,再從領域中出來。
男人迷茫地眨了眨眼,并不知道自己怎么會在幾秒之中就從小巷移動到了壽司店內。
面前的黑發少女面無表情,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塊腐爛的肉。
他驚恐地掙扎起來。
秋紀奈奈扯出一抹笑“原來是你啊,河、道、守。”
這么久不見,她差點就忘了這個第一個給她大量魔力的詛咒師。
已經交給了東京高專,按照五條悟所說,被高層接手,理應執行死刑的詛咒師河道守,居然完好無損的站在這里,而且還能給她的木葉婆婆找麻煩。
很好,看來所謂的咒術界高層,的確需要快點清、理、掉。
翻涌的情緒被小召喚師壓下。
秋紀奈奈伸出手,手指距離癱軟在地的河道守只有一尺之遙。
她低聲念動著咒語。
并非催眠魔法,也不是真言魔法。
秋紀奈奈不想再問,她要親自去看。
亡靈魔法中都能稱得上是禁忌魔法之一的搜魂咒語,就這么被少女流暢的使用了出來。
眼前突兀顯出場景。
一雙模糊不清的手遞過來一個刻著鏡像嬰兒的黑色石片。
兩人的交流如同囈語。
“實驗、不錯支持”
“我、會成功大義”
場景轉變,又來到了貼滿符咒的監獄似的房間。
有人給他開門。
“放出替、最后一件”
然后就是最為清晰的,剛過去不久的記憶。
穿著袈裟的男人端坐著,露出溫和的笑容。
秋紀奈奈的視角只能固定在河道守身上,此時被他的情緒引導,居然對這個男人帶上了些狂熱的崇拜。
這個人
是那個額頭上布滿縫合線的詛咒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