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河有些時候表現的很決絕,卻也是心里最柔軟的人。
之后顧清河說了很多哄著方桃的話,方桃也少量的回答,大概五分鐘之后,這個電話被掛斷,讓方桃繼續閉上眼睛好好休息,畢竟icu的病人,最重要的就是休息,等休息好了,到普通病房修養就好多了。
眾人透過玻璃窗子看到了里面的方桃重新閉上眼睛,這才放下心來。
方家夫妻是知道自家女兒多喜歡顧清河的,看向顧清河的眼神滿是感激,卻聽到了接下來的話。
“方哥,鄧姐,其實我這次過來,也是想告訴你們,我今天辦理了出院手續,要出院了。”
這話一出,讓方家夫妻都驚訝的很,不過倒是沒有失落,兩人都有些擔憂的看著顧清河。
“你要出院了小顧,你的身體情況還好么有沒有問過主治醫生,可以出院么”
雖然知道顧清河是胃癌晚期,可沒有真正見過顧清河病發時候的模樣,方家夫妻很難想象到這其中有多么的痛苦,只是胃癌晚期確實是尋找不到合適的治療方法。
因為不管怎么樣的治療,都是在透析病人自身的身體,最后的結果依舊是死亡。
“我這個病你們也知道,根本就沒有藥物可以治療,與其在醫院里面浪費時間,倒是不如離開醫院多出去走走看看,好讓剩下的日子也不那么無趣,不過在我走之前,我想交給你們一樣東西。”
顧清河從口袋里拿出了方桃寫給父母粉紅色的信件,遞了過去。
“這是桃桃給我的信件,里面的信是交給你們的,這是桃桃手術前交給我的。”
眾人的目光都朝著那封粉紅色的信件看了過去。
方家豪顫抖著手接過這信件,跟一瞬間紅了眼睛的妻子對視,知道這封信里面是怎么樣的煎熬和痛苦。
可是顧清河卻又拿出來了一封信件,遞給了兩人。
“這一封是我第一次跟桃桃見面的時候,桃桃給我的信,也是讓我手術之后交給你們的。”
或許這兩封信中的信息會讓眼前的夫妻格外痛苦,可是顧清河還是這么做了,他將屬于桃桃的兩封遺書交給了她的父母。
她的父母,應該知道她在忍受著怎么樣的煎熬和疼痛活著,應該知道她只是努力活著,就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了。
她甚至早就寫好了遺書,早早的學會了面對死亡。
方家豪和鄧雅若一人拿了一封粉紅色的信封,輕飄飄的信件卻沉重的讓兩人幾乎快要拿不住,作為父母,他們又如何不知道里面寫了什么
這兩封信里寫的,是桃桃的遺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