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下來由我和這徒弟和女兒動手就可以了,小姑娘,你到一旁休息吧。”中年男人看著她有些發白的臉色說道。
“業障也快清理完了,你做得不錯,白青。”留云說道。
“嗯好,對不起,我出去一下。”白青咽了口口水,剛想抬手捂住口鼻,便見手上全是鮮血,壓抑著的恐懼再度襲來,她腳步踉蹌著想里離開。
“哎,等等,先把手洗干凈再說,你這樣出去被他家人看到會嚇到他們的。”胡杏趕緊道,“你看起來不太好,要不要我先扶你去我房間休息。”
“不用。”
白青在胡杏的指引下渾渾噩噩地洗完手出門,渾渾噩噩地按著胡杏說的路走到無人的內室,隨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不久后,胡杏的聲音從身旁響起,“我說怎么找不到你,原來你跑到廚房來了呀。”
白青抬頭,迎面便是胡杏手中的一杯水,她接過后喝了一口,居然還是溫熱的,喝完后她也終于回神了。
“病人怎么了,治好了沒”
“已經差不多了,那邊現在沒什么需要我幫忙的,我就過來看你。比起病人,你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胡杏關切道,“要不要再倒杯水給你”
“不用了,謝謝。”白青搖頭,略帶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可能沒和你說過,我有些怕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人。”
“那你怎么還攬過那樣的活。”胡杏愧疚道,“對不起,我不該叫你來的。”
“沒事,救人要緊,要是我們不來他說不定就”白青沒有將這個字眼說下去。
“也對,歸離集太安全了,城中本就沒多少擅長治療的術士,今天又正好都不在。不過留云真君說他那身上的業障一般術士也清除不了,幸好你們來了。”胡杏撓頭道。
“唉,對了,父親讓我來問你,縫線后病人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嗎”胡杏忽然道。
“是說養傷嗎”白青眨眼道,“和正常的養傷一樣,按時換藥、傷口恢復前別亂動,他流那么多血要開些補氣血的藥,還有就是10天后要來拆線。”白青說道。
“好的,我現在過去告訴父親,你在這兒等等,我馬上過來陪你”說完,胡杏便風風火火地跑走了,白青失笑搖頭。
之后,胡杏很快又回來陪她,反倒是留云和胡杏的父親,過了許久才回來。趁著這個時間,胡杏拿來了不少茶水點心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又和她閑聊了起來。
閑聊中,她得知了那中年男人正是胡杏的父親,往生堂第7代堂主,胡陽。而那學徒叫阿忠,跟著她父親學醫。
“你們二人在此處倒是愜意。”胡杏和白青正聊得火熱呢,留云的聲音從房門外傳來。
“留云真君”白青看見她立即站起身來上前道,“對不起,將您叫到這里來結果我自己卻在這里休息。”
“是我不讓她過去的,她可沒偷懶。”胡杏連忙道。
“沒事。”留云笑著搖頭,看向白青道,“倒是你,剛剛你那狀態和你8歲時遇到的事有關”
“嗯,確實,那之后我對躺在一動不動的人就有些害怕。”白青不好意思道。
胡杏聽著兩人說起自己不知道事也沒多問,見白青似乎不太愿意提及,便問起其他事,“病人安頓好了吧,留云真君您剛剛一直和病人說話是在問什么”
“是他受傷的事。”留云道,“他們說是住在明蘊鎮的鎮民,落單后遇到了魔物襲擊,它似乎打算將他抓走,好在其他鎮民及時趕到,一起救下了他,但他也因此收了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