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璃月周邊,有不少魔神治下的人類生存艱難。有的魔神不管人類死活,有的則喜歡肆意殺害奴役人類。鹽神與帝君這樣愛護子民的有不少,但殘暴的魔神也有很多。有的人類會舉家逃難到璃月或者地中之鹽,尋求庇護。”
“你的意思是,這人是逃難來的外地人”白青問道。
“嗯,這樣的人每年都有不少。”甘雨點頭道。
“甘雨,你說會不會明蘊鎮的失蹤人口只是少數,這些流浪在外的人類,乃至魔物”白青指了指地上的丘丘人,“才是這處主要的吞噬目標。”
“而這些人和魔物只要不進入璃月,便是失蹤了也無人知曉。所以這場禍事并非最近才發生,而是此地主人最近才將觸角伸向璃月,才被我們得知。”白青冷靜地說出了一個可怕的推測,而這正與甘雨的猜測一致。
一大一小兩人對視片刻,白青嘆氣道,“你先將這人收進塵歌壺吧,我們繼續走,再往里,總會有答案的。”
在再次遇到幾個樹人后,兩人試探出了這些魔物的行動模式。
只要不動它手上的樹藤,你就是在它面前跳踢踏舞都只會被無視繞過。但只要在它這里搶了人,它便會開啟攻擊模式。而且,即使你當著一個樹人的面搶另一個樹人的獵物,這樹人都不會理你,只會默默路過。
總之,行動死板,邏輯單一,宛如人工智障。
兩人不再遮遮掩掩,跟在一個拖著魔物的樹人身后,隨它逐漸深入洞穴,總算擺脫選擇困難癥和迷路。
越往里走,其內血腥味、魔物的腥臭、以及花蜜的甜膩混成的難以言喻的氣味愈發明顯,濃烈到哪怕是臉上的布巾都抵擋不住的程度。
白青和甘雨忍受著這股復雜的氣味觀察著周圍環境,地上的泥土從干燥變為潮濕,白青蹲下身抹了一點泥土捻了捻,才驚覺浸濕泥土的竟是鮮血。她連忙起身,嫌棄地用水元素力凝結出水球,洗了數次才罷休。
與此同時,洞穴的巖壁逐漸變為土壁,樹根交錯生長,甚至在土壁上蠕動,宛如棕褐色的巨蟲。樹人剛到土壁的區域,樹根便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條,卷起魔物將他拖到更深處。
到這里,樹人的工作便結束了,它放下樹藤轉身離開,不知是不是要出去找新獵物。按照兩人原本的計劃,樹人失去用處后她們該出手解決掉它,但此刻兩人都沒做出任何動作。
比起人工智障一般的樹人,這些樹根給她們帶來了的危機感濃烈百倍不止,宛如即將步入大型野獸的監控與捕食范圍。
“白青,你還記得留云真君教你的收斂氣息的方法嗎”甘雨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當然記得。”白青亦小聲回復。
“一會兒我們收斂氣息,盡量輕聲進入其中。”甘雨小聲說道,“如果留云真君沒說錯,這些樹根是依靠氣息和聲音辨別事物,無法看見我們。”
“好。”白青緊張地看著那些樹根,呼吸都放緩了許多,偏偏在這最緊張之際,系統那邊忽然彈出聊天彈窗。
哥哥妹啊,你那邊怎樣了,還有幾天要出發
白青低聲跟甘雨說了句“等一下”,光速打開聊天界面回復道,
我這邊遇到了點事,不方便分神,先拉黑你一陣,等有空再放你出來。過來的事你不用急,我這里可能沒那么快。
說罷,關閉拉黑一條龍,孫冬青還沒反應過來呢,發出去的消息就顯示感嘆號。
我這里也有點事,我努努力,看能不能早點趕到tat
消息已發送,但被對方拒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