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為什么只在他的左手手臂上,那是因為黑崎一輝停止了咒力的流動,將咒力全都限制在一處,以免擴散。
“哎,你們干什么這么著急,別推啊”還未等黑崎一輝繼續開口詢問,他便被幾人給推進了醫務室。
“不能再耽擱了”
醫務室內,家入硝子甩了甩棕色的頭發,以免被擋住了視線,她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家入硝子不是沒有處理過傷勢危急的人,但像這樣麻煩的病患還是第一次見,情況不算危險,但是病毒卻格外難纏。
她的「反轉術式」確實能祛除這種病毒,不過卻比不上它增長的速度,她只能先將危急的部分先祛除,再關注其他地方。
“砰”的一聲響起,頓時驚得家入硝子手上的術式被打斷,她有些慍怒地看向門口,低聲喝道“你們不知道醫治時不能被打擾嗎”
“抱歉,家入小姐,可是黑崎同學的情況也很不妙。”乙骨憂太率先開口,把黑崎一輝那只被感染的手拽了過去。
家入硝子聞言,定睛一看便判斷出有多嚴重,她的眼珠轉了轉,語氣略帶戲謔地說道“這個情況算是病入膏肓了,已經沒救了,這位同學可以直接考慮截肢了。”
“家入小姐,別開玩笑了”聽到截肢,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尤其是禪院真希,她內心的負罪感愈發沉重,如果不是她和狗卷棘被抓,怎么會讓黑崎一輝落到這種地步。
“家入小姐,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乙骨憂太上前一步,搖晃著家入硝子的肩膀,神情有些激動和頹喪,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家入硝子被晃得有些暈,但還是輕聲地開口倒“你們也看見了他的手臂,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蔓延至全身,但是很明顯都全部集中在了這么一處上。”
“相較于狗卷同學的情況,這位同學的情況,已經不在我的能力范疇之內了。”
黑崎一輝臉色有些古怪,看了眼家入硝子,恰好與對方對上了眼神,他當即明白了什么。
“確實,我能感覺到咒力被吸收的速度又變快了,短時間內如果無法祛除的話,截肢或許會安全一點。”黑崎一輝哭喪著一張臉,語氣低迷地說道,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黑崎一輝可是一個咒術師啊,而且還是強大的特級咒術師,居然因為區區一種病毒,失去了一條臂膀。
這對年少恣意、肆意瀟灑的他,是多么大的打擊啊
他故作牽強地笑了笑,似乎是想安慰幾人,但是嘴角囁嚅了片刻,想說什么卻開不了口。
黑崎一輝迅速地轉身,走出了醫務室,面對著走廊的窗戶,肩膀微微顫抖地背對著幾人,好似不想讓其他人看見自己的不堪。
和其他幾個人不同,對黑崎一輝神色格外留心的胖達也意識到了什么,當即擠開其他兩人追了出去,抱著黑崎一輝的胳膊嚎了起來“怎么辦啊一輝,你還這么年輕啊”
黑崎一輝眼角抽了抽,試圖收抽回被胖達抱住的胳膊,然而根本拽不動,胖達死活不松手,硬是拽著他不放。
黑崎一輝明白,胖達這是看穿了他和家入硝子的演戲,頓時就和胖達配合了起來,他低著頭,輕輕吐出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助地說道“胖達,我想要離開咒術高專了。”
“不就是一條手臂嗎你還有我們啊,我們可是最好的羈絆呀”胖達晃了晃黑崎一輝的手臂,嘴里嚎著的聲音更大了,好似流露出了真情實感,真的在替黑崎一輝感到難過。
“失去了一條手臂,我已經不能再保護你們了。”黑崎一輝聲音有些低啞,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但在場的人,無論是誰都能感受到那股悲傷。
他們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這個念頭在乙骨憂太兩人的腦海中閃過,但是他們都在關注著黑崎一輝,關心則亂,很快就不在意了。
“我認識的黑崎一輝,可不是這種人”禪院真希走上前來,狠狠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故作不屑地對他說“不就是一條手臂么,至于這么要死要活的嗎”
“真希同學說得沒錯,我們還可以找五條老師幫忙。”乙骨憂太安慰道,他的神情有些慌亂,他不想就這樣失去一個伙伴,用力拉住了黑崎一輝的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