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想一下,如果哥譚沒有河神的話,那么那些不小心將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東西掉進河里的人們就再也不能找到它們了。”河神說,他從袖子里掏出一條手帕假惺惺地擦去自己眼角并不存在的淚水,就好像他真的在為那些掉落東西的人難過。
而作為演戲專業戶,米婭當然不可能被他如此不走心的演技給欺騙,只是同樣作為一個善良的孩子,她也不可能在知道了后果的前提下真的不去管那些掉落東西的人們。
所以在確定了阿福他們絕對不會發現她成為河神的事情,并且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在不通過大門和那些監視器的情況下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她就答應了河神的請求。
她戴著面具站在河底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她已經習慣在以一些不普通的身份出去時戴上面具了,小魚從她的身邊游過,它們躲進她身后的那個物品堆里以此來躲避其他動物的攻擊。
河神告訴她那都是這些年從岸上掉下來的東西,因為一直沒有人來河邊認領,所以他就將它們堆放在了角落里。
“但是河神不應該是在東西掉落下來的瞬間就浮到水面上去詢問失主,你掉的是這個金斧子還是這個銀斧子嗎”米婭問。她好奇地看著那堆物品,里面除了斧子和電鋸以外還有很多其他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的東西。
“額,這個嘛,”河神心虛地撓了撓頭,“就是你知道的,哪怕是作為一個神,他也需要娛樂和睡覺。”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東西掉落下來的時候你都在打游戲或者睡覺嗎”米婭不贊同地說,她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
但河神可不在意這個,他拿著那個剛剛從岸上掉下來的手機讓米婭看著自己,準備先給她演示一下河神的工作流程。
而米婭在聽到他的話后也點了點頭,她拿出自己最認真的態度盯著他,只見河神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和衣服,然后又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最后才慢悠悠地走到水面上去問,“年輕的社畜喲,請問你掉的是這個金手機,還是這個銀手機,又或者是這個普通手機呢”
“金的。”年輕的社畜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
但河神沒有理會他的話,他舉著手上的手機再一次問他他掉的是哪一個,同時還提醒他要想清楚。
“那就都是我的。”社畜在聽到他的話后想了一會,然后果斷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槍對準河神,“好了,現在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吧。”
河神
“我就知道我應該趕快辭職的,誰他媽會想要在哥譚當河神啊”在被社畜威脅后的河神回到河底自閉地喊道,他將自己縮成一團窩在山洞里。
這讓米婭有些擔心,她小心翼翼地湊近他,原本是想要從口袋里拿張紙讓他能擦擦他在水里根本就看不見的眼淚,但是在將手伸進口袋里后她才想起來這里是河底,而那些紙在她進入到河里的時候就濕成一團,根本就用不了。
不過和那些紙巾相對的則是她的衣服和頭發,它們看上去就和在岸上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河神告訴她說在她答應成為河神后就可以在水里呼吸,而她的頭發和衣服也會相應地獲得防水性。
“畢竟作為一個有正規編制的職位,我們可不能讓河神因為濕衣服和濕頭發而生病感冒。”河神曾這么告訴過她。
“沒關系的,剛剛那件事情肯定只是意外,而且現在我也知道了工作流程,你應該也可以退休去找卡車了。”米婭安慰道。
而河神在聽到她的話后也瞬間振作了起來。畢竟不管怎么說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愿意接替他成為新河神的好苗子,他可不能嚇到她,讓她在上班第一個小時就認識到這份工作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