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莊園格外安靜,除了近在咫尺的急促呼吸聲,再聽不到其它。
像是一個獨立的,完全被隔絕的小世界。
仿佛緊擁還不夠,感受到箍在腰間的手臂不斷收緊,夏林知像是貼靠著火爐,溫度漸漸升高,熱意從脊背蔓延,很快臉頰滾燙。
原本溫柔細碎的親吻,也漸漸開始不滿足,唇仍被揪著不放,但被有力地翻了個面,勾住下巴的手掌,也滑動著按在了頸后,力道不斷加重,親吻變得強勢又蠻橫,像是要吞噬她的所有。
夏林知缺氧一般眩暈,在大腦混沌著將要陷入一片空白的時候,她極力去推他的肩。
謝盛風松開她,輕喘息著,就那么垂眸看向她。
目光對視。
壁燈昏黃的光線柔和,但此時他眉眼間的清雋卻像是被流火點燃,眸色深邃而亮,含著濃郁的占有和薄欲,嘴唇干凈紅潤,卻帶著水色的艷麗。
夏林知輕咽了咽口水,率先移開視線,很小聲地說道,“先洗澡。”
“等會抱你去洗。”
哪怕是別過了頭,夏林知仍能感受到一瞬不瞬凝著她的目光,灼灼盯得她心跳不斷加快。
大概是感受到她的緊繃,謝盛風捧住她的臉,在額頭落下細細親吻,安撫般只是擁著她再沒有其它動作,直到她身體逐漸放松,依靠在他懷里不再推拒,才繼續將親吻落在唇上、脖頸,越吻越低。
屋子里有充足的暖氣,所以即便毛衣被推起來,夏林知也并不覺得冷,反而是熱意逐漸攀升,輕咬著唇,手指忍不住探入身前男人濃密的短發里,感受到他輕柔又細膩的吻繼續往下,一瞬間像是有電流躥起,幾乎站不住地差點栽倒,被他及時攬住后腰。
夏林知剛要說話,他已經直起身,再次用親吻堵住她的唇,一手攬在她后腰稍一用力,便是輕易地將她抱了起來,卻不是抱她到臥房,而是到了旁邊連著的書房,讓她坐到了書桌上。
看著她迷離黑潤的眼睛閃躲著移開,細白的肌膚透著淡淡緋色,謝盛風搭在腰后的手稍稍用力,俯身落下的親吻也更為熱烈。
夏林知原本是想推開他,但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緊緊攀附,而她最后的倔強,大概也就只剩咬唇忍耐,不肯發出聲,偏偏他卻伸手撬開她的牙齒,任由她咬著,重重摩挲唇瓣。
“別怕,聽不到的。”
落在耳側的親吻和低沉話語,叫夏林知更是難以忍耐,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后發現她的衣服都扔到了一旁的辦公椅上,而他卻是連襯衫的扣子都依舊完好地扣到最上面一顆,便不服氣地要去解開。
在柔軟微涼的手貼上他胸膛的時候,謝盛風呼吸愈發沉重,握在她細腰間的手用力地往懷里帶。
許久之后,夜色漸濃。
夏林知任由他抱著去洗了個澡,換上了他之前挑得睡裙,大概是全身酸軟,又或者實在是困倦,她一動都懶得動,慢吞吞接過他擠好牙膏的牙刷,準備洗漱的時候,看到鏡子里的自己,她一下清醒了不少。
睡裙暗夜般濃郁的黑色,更是襯得她肌膚如雪一般細白,而深v一覽無遺不說,裙擺短到別說彎腰,稍微動一下只怕是都要遮擋不住。
剛才她還慢吞吞的動作,一下子利索起來,只等著趕緊洗漱完,再去拿件睡袍穿上。
但謝盛風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很快又抱起她,將她抱回到臥房里。
看著他將深藍色的睡衣扣子解開幾顆,夏林知最后那點困倦徹底消散無蹤,悄悄往后縮了縮,“你之前不都是習慣穿著衣服睡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