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橙眼睛亮了,她對養狗才沒什么興趣,抬手揉他的黑發,嬌嗔“我喜歡你是狗。”
四目相對,秦則崇彎唇“行。”
沈千橙還在想他這么好說話,一定是親夠了的原因,這男人哄的時候就很好哄。
沒想到下一秒,她猝不及防,便被男人翻轉,轉換了位置,變為他在下,她在他身上。
“實踐一下,狗狗y。”
沈千橙如今被撩撥得不上不下,勉為其難不打算和他計較這羞恥的名頭,反正實質都一樣。
男人掐著不盈一握的細腰,借著月色,看她的睡裙吊帶耷拉在胳膊上,胸前半隱半現。
語調不緊不慢“要不要帶上你的小狗”
他說著,甚至將床頭的奶狗玩偶抓在手里,作出遞給她的手勢。
沈千橙氣得擰了下他的胸膛。
他反倒笑了起來。
昏黃的臥室內,燈影搖晃,依稀能聽見幾聲斷斷續續的輕吟,以及幾不可聞的對話。
“叫出聲。”
“你、都承認是大狗你怎么不、唔”
次日一早,沈千橙起床后,回憶起昨晚的事,把鼠標墊拿過來認真看了半天。
她忽然頓悟“秦則崇,你是不是吃醋了”
昨天她還不小心拍到了段川穹對她k,男人本來就有占有欲,吃醋也正常。
多符合鼠標墊上面的描述,一直問她好不好玩,肯定是她和別人玩,家里的“狗”吃醋了。
秦則崇回頭看了眼,沒說話。
“默認就是真的,你吃醋啦。”沈千橙發現新大陸,也不計較昨晚他要她叫出聲的事兒了。
她一路跟著他下了樓,喋喋不休“秦總吃醋原來是這樣的,你早點說呀。”
秦則崇停下腳步,停在她下一層臺階上,與她平視,反問“早點說,有什么不一樣”
沈千橙想了想,借著樓梯臺階,在他耳邊吹氣“說不定,我就真的滿足你,坐上大狗帶上小狗呢。”
她是個會得寸進尺的性子,他不說話,就像是默認,越這樣,她越得意,說話也大膽。
說著,在他臉側親了下。
臉上溫軟的觸感明顯,秦則崇勾唇“除了沒帶上小狗,其他的已經做了,或者,你的意思是再來一次”
下一秒,沈千橙的撒嬌消失,戳了戳他的肩,岔開話題“當我沒說。”
下樓時,她又忍不住小聲抱怨“真沒意思。”
半嬌嗔半不滿的語氣,著實令人難以拒絕,至于對錯,聽的人都不想去糾結。
進入四月后,天亮得越來越早。
快到電視臺時,正專心背稿的沈千橙聽見隔壁的男人語調不疾不徐“家里可以養狗。”
她啊了聲,扭頭“養狗”
沈千橙懷疑他是不是因為昨晚的玩偶與y一事,才興起的這個想法“什么狗”
秦則崇看她,“除了奶狗。”
一直到電視臺里,沈千橙還在琢磨他的四個字,此處,這四個字不再是情趣,而是意有所指。
她斷定,這男人就是看到有奶狗男勾引他老婆,他吃醋了
還真是頭一次見他這么明顯的吃醋,沈千橙覺得很稀奇,也有點覺得可愛,唇角忍不住上揚。
整個部門的人都看出來沈主播今天心情很好。
“沈老師,有好事”
“中獎了”
沈千橙笑笑。
早間新聞直播結束后,回到辦公區,大家的反應就變了,有個男主持說“沈老師換男朋友的速度還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