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則崇的唇還未閉上,在她的手心里溫熱。
沈千橙一本正經地轉移話題到甩了男朋友上,松開他“就算秦總以后破產了去工地搬磚,我也不會甩了你的。”
秦則崇凝著她,“真的嗎”
沈千橙被他看得心虛,但看到他那張臉,又覺可以“真的,我養你。”
男人太養眼也好,可以養著當吉祥物,她又不缺錢。
秦則崇漫不經心道“一般我養你這種話,到最后,相看兩厭,就會變成我養的你。”
沈千橙手摸上他的臉,“怎么會。”
就沖他這張臉,看兩眼就氣消了,怎么會厭。
秦則崇貼著她柔膩的掌心,深深感覺到她的喜愛源頭,不禁抬眉“秦太太記得說話算話,一言為定。”
沈千橙點頭敷衍“說好,說好。”
反正秦氏幾十年內都不會破產,等破產了,她和秦則崇都差不多已經去世了。
回到千桐華府內,沈千橙已將這件事忘了一干二凈。
楊蕊楚打來電話,做賊似的問“沈老師,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分手了”
沈千橙正和秦則崇在臥室,飛快地瞄了眼正洗手的男人,還好沒開揚聲器“沒有,假新聞。”
“哦,段川穹和李衡都過來問我。”楊蕊楚說“沈老師魅力太大,他倆可能都在等你分手。”
沈千橙按了按太陽穴,清清嗓子“你告訴他們,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分手的。”
她明顯是故意,對面秦則崇側目。
楊蕊楚震驚“話這么絕對,為什么”
沈老師難不成真是個隱藏的戀愛腦,被ua到極致了
“因為我已經結婚了。”
掛斷電話,沈千橙給男人拋了個媚眼,百靈鳥似的不停喚他“秦則崇,秦則崇。”
秦則崇在洗臉,隔著毛巾嗯了聲。
沈千橙比他音節多“聽到我剛剛說的話沒有,你看,我對你多好,別人在等我,我都不理他們。”
秦則崇在她的自夸里取下毛巾。
“所以你要對得起我的好,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沈千橙用一張嫵媚的臉,說最狠的話。
秦則崇不禁笑了,她斜斜倚在洗手臺低矮的半墻邊,姿勢凹顯曲線,他伸手捏捏她臉頰。
“你的花言巧語這么多,我該信哪一句。”
“當然都信。”她眨眼。
秦則崇抽了條干凈的毛巾,在她的臉上輕緩地揉來揉去“清醒一點再告訴我答案。”
沈千橙眼前一黑,去抓他的手臂,悶聲“秦則崇你想殺了你老婆嗎”
秦則崇取下毛巾,看到她白凈的臉被熱烘得微紅,皮膚吹彈可破,嘴唇更艷。
他哼笑“怎么舍得。”
沈千橙被他這四個字的親昵說得耳朵也熱了下,漂亮的眼睛下意識地躲避他的眸光。
她悄悄開口“你把你的結婚證拿給我。”
在他面前直愣愣的轉話題,也就她一個。秦則崇嘴角勾了勾,從洗手臺后走出,拉著她往外走。
其實,沈千橙只看過一次他的結婚證從民政局出來的那天,后來就再也沒見過。
“你要帶我去哪兒”
“拿結婚證。”
等停在一個保險柜面前時,沈千橙難以置信“你把結婚證放保險柜里”
秦則崇刮了下她手心,語調平靜地告訴她“秦太太,結婚證也屬于珍藏之物。”
聽起來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