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買個小禮物,怎么跑去拍賣會了
那是小禮物嗎
沈千橙壓根不知道樂欣和樂迪玩笑的話,傳到秦則崇那邊就成了真的。
第二天她也是直接去電視臺的,所以一直都沒有發現秦則崇已經登上去倫敦的航班。
直到上午十點,她收到秦則崇的消息,說他出差兩天,她也沒覺得有問題。
即便他不在京市,下午的新鮮桃花也是準時送來的。
沈千橙也沒覺得出差有什么不對勁,雖然習慣了他在身邊,但一個人也自在,少了和秦則崇的夜生活,晚上九點就入睡。
倫敦時間,下午兩點。
文秘書看著外面的陽光,想起來昨天晚上,boss突然要他買去倫敦最快的航班,還有去公司把拍賣會邀請函取出來。
因為這個,他的獎金又加倍了。
因為不是真出差,秦則崇不需要初級公事,和校友asa見面喝了下午茶,傍晚一同約著去蘇富比拍賣會。
asa問“你是特地過來的嗎”
“嗯,買個東西。”秦則崇頷首,把玩著一個定制的打火機,但卻從不抽煙。
拍賣會現場人數不少,也有國際友商,他沒想到還能看到老熟人周疏行。
秦則崇歪了下頭,打了招呼。
輪到雙方互猜來拍賣會的目的時,他想起國內熱搜上鬧得沸沸揚揚的“周總不喜歡作精”的采訪,怕是梁今若很不高興。
兩相對比,自己得罪沈千橙的程度比他輕多了。
秦則崇挑著眉,就連說起自己的目的時,也帶著輕快的勁兒,一本正經“我是哄老婆。”
周疏行回“新婚一年還得罪老婆。”
秦則崇挑著唇,慢悠悠道“你還沒結婚就得罪未來老婆。”
半斤八兩,他是半斤。
沈千橙回他的信息,沒有拉黑,說明一切正常。
兩個人對視一眼,分開進入拍賣會現場。
沈千橙是主持人,沒法戴太璀璨奪目的首飾,秦則崇選中了一套祖母綠首飾。
中途看周疏行連拍不停,嘖了聲,這么多送一個好像不太可能,難不成還有家人
他閑著無事,和他微信上調侃互懟了一個來回。
直到周疏行回了句“小心你的東西”,又正好到關鍵時刻,秦則崇才止住玩笑。
等拍完,他還有閑情雅致在小群里發了條“周疏行瘋了”的消息。
拍賣會一結束,文秘書便上前,“航線已經通了,現在就可以走,您要不要休息一晚”
來時匆忙,走時自然坐私人飛機。
秦則崇打開微信,對話還停留在沈千橙幾小時前的那句“知道了”,他按滅手機。
“不用。”
五點多,沈千橙起床洗漱,下樓吃早餐。快吃完的時候,她才想起今天不用早起主持新聞,當即喝碗粥,又上樓繼續睡。
直到在朦朧中聽見臥室門開的動靜。
她下意識拉過被子擋住臉,卻想到什么,沒了睡意,撐起臉,果然看到床邊男人的身影。
他大約是剛下飛機就回了家,身上還帶著露水的氣息,西裝革履,直接就能去公司。
“醒了”秦則崇低聲。
沈千橙咕噥“你今天就回來了”
秦則崇在床沿坐了下來,“我跟你說了是兩天。”
沈千橙看了下鬧鐘上的時間,表示無法理解“你的兩天,和我的兩天不一樣,中間只有一個白天。”
估計大半的時間都在路上,也不嫌累。
秦則崇沒回,將首飾的盒子放在床頭柜上,溫聲“前天中午,我電話接了很久,是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