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一雙眼睛瞬間清醒,“現在”
“就是現在”
“哎呀,墻封了,過不去。”
秦母很失望。
顧媽給她出主意“要不然直接從隔壁大門進去,你就說是看望老爺子的。”
秦母說“我可不想見,萬一老爺子在那邊還得應對。”
她猛然想起“我的望遠鏡放哪兒呢”
等顧媽從她的收藏里找出來一只當年買到的古董望遠鏡后,秦母就從樓上正對著的落地窗往那邊看。
顧媽提醒“小心被發現。”
哪有當家主母用望遠鏡窺人家的。
秦母說“反正他們過不來。”
看小樓底下人來人往,她說“阿崇可真是,這么好的事也不提前說一聲,怎么突然讓搬家,要是婆婆也能看到就好了。”
十年前,她嫁入秦家十來年,兒子秦則崇聰慧,公婆也算相敬如賓,可以說生活很舒坦。
猛然有天公公帶回一對姐弟。
對秦母來說,這兩個人就是來損害她兒子的利益的,來讓她的生活添堵的,長輩的糊涂事,出去宴會沒人會直接說,但眼神是遮掩不住的。
對她的婆婆來說,丈夫初戀的孫輩與她無關,她不在意丈夫的這段婚前戀愛。但丈夫決定撫養初戀的孫輩,這才是她不可接受的,簡直在打她的臉,讓她顏面掃地。
婆婆用姐弟倆的寄住,換來秦則崇年少便開始學習執掌秦氏,秦母從始至終都很感謝。
顧媽其實是知道昨天的事的,到這會兒了,也就直接說“昨天阿崇和千橙他們回來,碰上展明月了。”
秦母看得津津有味“真是沒腦子,我得提醒一聲,可別讓他們帶走不該帶的東西,當初媽的項鏈都偷戴。”
文秘書接到電話,當即表示會注意。
他今天站在這兒,就是一根不姓展的針,他都不會讓它離開秦家。
媒體們關注了一夜的風向,確定展明月是被放棄了,連夜開始尋找展明月的行蹤。
很快就有狗仔說,展明月回了秦家那邊。
這答案又讓大家有點退縮了,網上辟謠的無關,毫不留情,怎么人還在秦家
秦家沒人敢拍。
但秦家宅子出去后許久,往外走的幾條路口都被媒體們蹲了個完完全全。
直到清晨六點多。
遠處傳來車聲,媒體們頓時激靈。
“來了來了。”
“是展怎么是這個”
只見一輛貨車馱著零星的幾個箱子駛了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也很失望,突然有人叫道“后面還有呢”
后面有兩輛車,一輛坐的是文秘書,一輛是展明昂自己的車,展明月也坐在里面。
文秘書也沒想到,展明月作為一個大明星,居然除了衣服以外沒幾樣屬于她自己的東西。畢竟有老爺子為她花錢。
展明昂去年出去住,但房間還留著的,東西也在。
文秘書把那些秦家的錢買的東西都扣留了下來,他帶的人多,不怕打不過展家姐弟倆。
見貨車還有空地兒,他還邀請展明月坐上去“一車給展小姐送到目的地,多方便。”
展明月氣得臉色漲紅。
直到她坐了展明昂的車,文秘書才嘆了口氣,好遺憾。
臨走時,他還特地獨自叮囑管家和家庭醫生,能瞞住老爺子多久是多久,家里電話線也掐斷。
今天要是讓展明月出來又回去,他的工作可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