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摸狐貍耳朵,好說話極了。
男狐貍精仗著皮相,連哄帶騙,被迷倒的千金小姐絲毫不惱。
到最后,沈千橙一雙水意盎然的眸子里,映出他每每頂撞她時,那對狐耳就會搖晃起來。
夜還長,熟睡至天亮。
翌日,沈千橙在鬧鐘提醒下睜開眼,腰間硌著他有力的手臂,抬頭時,看到男人烏黑的頭發,愣了下。
粉毛的記憶太深刻。
昨晚的胡來她忘了一半,卻清楚地記得那對搖晃的狐耳。
沈千橙正盯著,才剛剛醞釀出害羞,秦則崇已經蘇醒,偏過眼和她四目相對。
“早,秦狐貍。”她說。
秦則崇喉嚨里流出一句“早,小美人魚。”
“”
燈全開后,他下了床,沈千橙發現,也許是那粉毛質量一般,幾根粉色發絲還纏在他的黑發上。
她扭頭,瞥見花瓶里插著的桃花枝,花瓣凋謝大半,剩余的也蔫了,啊了聲“花都謝了。”
秦則崇轉過身,視線看過去,“換新的就是。”
沈千橙心說這可不一樣“時間過去了。”
她昨天晚上不辭辛苦把桃花帶回來,就是為了搭配狐貍桃花,比如讓秦則崇咬著桃花。
結果秦狐貍太勾人,勾得她忘了原本的想法。
秦則崇聽她咕咕噥噥出真實目的,也是沒想到她還有這種想法,挑著唇角笑了。
沈千橙失望地下床洗漱。
床邊一地已經盡到職責的狐貍裝備,還有他扣著狐貍尾巴的皮帶,深色的皮帶搭在一堆粉毛上,禁欲又曖昧。
她問“做狐貍的感覺怎么樣”
秦則崇不疾不徐道“還不錯。”
看他一點也沒抗拒,沈千橙沒忍住笑“我覺得,世界上沒有第二個狐貍精的貴公子了。”
秦則崇覷她眼,“世界上也沒有像你這樣的第二條小美人魚。”
沈千橙嘟囔了一句“你嘴甜的時候好嗲。”
秦則崇還沒想過這個詞會形容到自己身上,慢悠悠道“還不及你。”
沈千橙戳他,糾正“我說好嗲的意思是,很好。和你的好嗲可不一樣。”
秦則崇點頭。
到樓下時,那些快遞盒都被管家收到了專門的地方。
二狐在窩里睡覺,聽見動靜,支起腦袋,脖子上還有管家給圍的花邊小圍兜,可愛無比。
它跑到電梯口,沖著開門出來的主人搖尾巴,尾巴短短,搖出來九條尾巴的意思。
白色絨毛鼓鼓的,像一個移動的棉花糖。
沈千橙蹲下來揉揉它腦袋,“秦狐貍,你要和二狐多學學,你看它多會搖尾巴,狐貍也應該超會搖尾巴的。”
二狐剛來沒多久,還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但是有女主人的親昵,尾巴搖得更歡了。
秦則崇視線瞥過,隨口點評“它不矜持。”
沈千橙站起來,哼了聲“你只知道在這里矜持,床上的時候怎么不矜持”
幸好二狐聽不懂話,否則也要聽紅臉。
到電視臺時,小茶問“沈老師,你的花瓶帶回去了,以后秦總不送花了嗎”
沈千橙說“不知道。”
她問“網上現在還是在說展明月的事情嗎”
“是啊。”小茶點頭“畢竟是出名的明星,起碼要有三天的熱度,不然是消不下來的。”
如果有人幫忙撤還好。
小茶是不同情展明月的“我真想不明白,她以前是怎么理直氣壯,不應該感激才對嘛。”
沈千橙不以為意“誰知道呢,人的劣根性吧。”
她又不是展明月,代入不了她。
不過,也是因為展明月的話題度太大,沈千橙之前改簡介,和她老公是男狐貍精的事忽然間一個議論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