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是歌手,身在娛樂圈,今晚來的人也多是娛樂圈相關人士,沒人可以拒絕秦氏。
進了門后,文秘書便將秦則崇的外套搭在手上,跟在一步的距離往里走。
酒吧里燈光搖晃,昏暗亂撞,一派醉生夢死。
秦則崇沒怎么聽,撩著眼隨意地打量著,人來人往,通往卡座還有一段距離。
那邊的人站著,都在往這邊看,端著酒杯,想要與這位主兒喝上一杯,說上一句話。
他們擋住了一切。
秦則崇皺眉,耳邊景湛正主動介紹著酒吧的裝扮與經營,他不耐去聽,問“今晚來的都是你朋友”
景湛點頭“是啊,沒叫不認識的人。”
秦則崇瞥他一眼,也沒聽沈千橙說過認識他。
景湛被看得后頸一涼,抬頭看了眼,正好經過中央空調出風口,一定是被冷風吹的。
他回神,指向遠處“最好的位置在那兒,我已經留好了。”
“感覺來這里就是聽演唱會的。”
沈千橙來之前沒吃晚飯,樂欣在那兒喝酒,她倒是吃了一塊小蛋糕,又吃了點零食。
飽肚之后,她也開始點酒。
樂欣給她介紹“景湛自己本身會調酒,品酒,這放在第一個的,絕對是最好的酒。”
侍應生在一旁說“這是兩杯,老板設計取名的,作為情侶和夫妻的獨家福利,免費贈送。”
樂欣挽上沈千橙,笑說“我們也是情侶,這應該不限制同性情侶的吧”
兩位大美人都對他笑,侍應生紅著臉暈頭轉向地走了,很快就送來了兩杯酒。
酒名“唯一愛人”,顏色也甜蜜。
人吃喝東西的時候,會習慣性地抬眼,沈千橙也是。
她短起這杯酒,剛送到唇邊,狐貍眼撩起半分,瞥見了一只修長無比的手,腕骨突起。
恰到好處的骨感,銀色表盤在光線下熠熠生輝。
沈千橙記憶里只見一人戴過這表。
嗯,她老公。
秦則崇這人沒什么特別的喜好,唯獨愛收藏腕表,家里保險柜里有他珍藏的一些,衣帽間里也有不少。
這只手,也有點眼熟。
沈千橙仰起臉,看見男人的面容,五光十色從他臉上而過,宛如風月場上的貴公子。
男人停住腳步,垂目看向她,眸子里似笑非笑。
“”
沈千橙嘴巴里的酒液差點沒咽下去,眼睜睜地看著他從她們的卡座前面經過,落座在了隔壁。
文秘書偷偷擠眉弄眼。
樂欣看看秦則崇,又看看沈千橙,湊到她耳邊“你還說你老公不可能查崗”
沈千橙疑惑“他現在應該在飛機上才對啊。”
合著是騙她的,提前回來專門出來鬼混
她覺得自己真相了。
男人坐在那兒,即便穿著簡單休閑的衣服,也最出眾,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矜貴閑雅的氣質。
周圍簇擁過來幾人,男女皆有。
景湛問“秦總,您喝什么酒”
侍應生半蹲著,將準備好的東西都放在桌上,又先倒了一杯清酒。
文秘書很識趣地開口“就隔壁那酒,顏色挺不錯的。”
當然要和太太喝一樣的。
秦則崇嗯了聲,手機振動。
他低首,打開微信,赫然是隔壁發來的訊息。
沈千橙老公,我看到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
秦則崇慢悠悠回復秦太太,我沒有雙胞胎兄弟,或許,你看見的就是我。
沈千橙真沒想到他居然還能調侃回答,居然不主動說他怎么提前了好幾個小時回來。
回來不回家,居然還來酒吧。
景湛親自送來酒,殷勤介紹“我取的名,唯一愛人,您嘗嘗,后勁有點大,雖然是情侶酒,但秦總自然沒這個限制。”
文秘書以為聽錯了“叫啥”
景湛以為音樂太吵,又重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