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出來了
沈千橙差點忘了自己是在洗手間外的走廊上,原本酒意被秦則崇那句“捉奸”驅散不少,現在聽不遠處的對話聲,更清醒。
秦則崇看她這模樣,竟有點可愛。
“沒想到今晚來這兒還能看到秦總。”
“景湛是秦氏的,來這里也正常,就是,你敢過去敬酒嗎,所以來了咱們也沒”
秦則崇神色一淡,松開她的手。
緊接著,沈千橙人就被轉了個方向,背抵住墻。他另只手捏住她下巴,低頭吻上。
淡淡的酒氣繚繞在他們的呼吸間,以及她唇上還留有先前吃過小蛋糕的果醬甜。
從洗手間里出來的兩人也沒想到外面有人,嘴里的話戛然而止,目光下意識看過去。
男人身姿挺拔,將女孩圈在懷里親吻,女孩的臉,被男人撐在墻上的手臂遮擋住,只能看到被捏住的下巴尖。
反倒是男人自己,眉眼是露出半分的,眉骨深邃突起。
明亮的光線將兩個人的身形照得格外出彩。
或許是因為氣場強大,不知為何,她們也不敢多看,加快腳步從秦則崇的身后走過。
一直到轉過彎,她們忽然清醒了。
“剛才那對情侶好欲啊,是今晚來的誰啊,在這里接吻也不怕被發現哦。”
“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那個男人好像見過”
“我怎么感覺有點像秦總”
此話一出,兩個人對視一眼,只覺得荒唐,但方才那一閃而過的眉眼是不可能看錯的。
“秦總怎么可能在洗手間不是,怎么可能在洗手間外面亂來”
“只要看看秦總在不在卡座就知道了。”
往里一看,最好的卡座位置上果然沒有男人的身影,猜測仿佛得到了證實。
她們喃喃,不可置信“真是秦總”
“你是故意的吧。”
被松開后,沈千橙呼吸有些促,還不忘譴責面前男人趁虛而入,占她便宜。
秦則崇眉心微動,支起身,懶散開口“什么叫故意的”
沈千橙忍住扯他臉的沖動,“明明我們可以裝不認識,你非要這樣,又是風險。”
秦則崇漫不經心說“風險與機遇并存。”
沈千橙“”
接個吻,和她談什么大道理。
不想和他爭執這種事,沈千橙扭頭,往里面喊了聲“樂欣,你掉進去了嗎”
樂欣這才慢慢悠悠地出來“催什么,我這不是出來了,呦,秦總,真巧啊,你也在。”
秦則崇挑眉“是巧。”
沈千橙拉著樂欣往外走,小聲說“小心他吃你的醋,他剛剛還嘲諷我們。”
樂欣說“女人的醋都吃,他是醋缸轉世吧。”
怎么不是,沈千橙也沒忍住笑,“他就是。”
秦則崇步子不快,走在她們后面,始終保持著三步遠的距離,猜到她們在說自己,唇角一勾。
樂欣告訴沈千橙“我出來看到你倆在親嘴,我就又進去了,聽完了兩首歌,和和尚聊了會兒天,你們終于親完了。”
“”
饒是沈千橙再淡定,被她這么一說,也不免尷尬起來。
距離開業活動結束時間還有半小時時間,眾人的注意力在舞臺上的卻少之又少,隨著男人的回歸,更心不在焉。
剛才在洗手間目睹接吻一事的兩個明星,這會兒互相抓著對方的手“就是秦總”
“等一下,那個女生穿的衣服,好像和秦總接吻的那個女孩一模一樣。”
“那是沈千橙,京臺主持人,我記得結婚了的,之前不還上過熱搜。”
“秦總也已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