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不是公主抱,是抱孩子姿勢,她坐在他的手臂上。
沈千橙喜歡這種姿勢,兩只手環住,摟著他的頸,腳尖蕩來蕩去,像坐秋千似的。
秦則崇掃了眼瓶瓶罐罐,“卸妝的是哪個”
沈千橙瞅過去,“那個,那個,那個”
秦則崇聽她一連說了好幾個,拿起看見上面寫的外文是卸妝,隨手挑了一樣。
沈千橙推搡他的手,她雖然醉酒,但關于妝容與護膚這種事是從來不會遺忘的。
“要先眼睛,然后嘴巴,然后臉。”她眨眼,又撅嘴,最后拿臉去貼他的臉。
真麻煩,秦則崇心想,可她這樣乖巧,又如此親近于他,麻煩反倒成了最最次要的。
繁瑣的卸妝,洗臉刷牙,精致的護膚。
沈千橙的嘴巴就沒停過,咿咿呀呀的,一會兒他力道輕了,一會兒他又笨了。
最后,秦則崇給她涂上保養唇部的,棉簽描繪著唇形,最終落于誘人的唇珠上。
他壞心眼地按了按,“好了。”
秦則崇收起那些瓶瓶罐罐,難得松緩“你今晚喝醉了,不能洗澡,明天早上再洗。”
沈千橙哦了聲“你是臟鬼。”
“”
秦則崇氣笑了,決定不和醉鬼計較,給她擦了個干凈,又換了條最方便的吊帶睡裙。
趁著她泡腳的時候,他去門口端進了醒酒茶,遞給她一杯,“喝完漱口去睡覺。”
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么正人君子過。
醒酒茶說是茶,其實是用了葛根做的,更像是湯,沈千橙喝完了把杯子遞給秦則崇。
她在外面泡腳,秦則崇而后進了浴室里,畢竟他的酒喝得不多,只有一杯。
沈千橙坐在外面,看著玻璃上的影子,面色潮紅。
等秦則崇出來洗漱,她才剛剛自己慢吞吞地擦干,踩在凳子上,從后面抱住秦則崇。
秦則崇抬眼,從鏡子里看到她擱在自己肩上的腦袋,以及素面朝天卻依舊嫵媚的面容。
她踩著小凳子,和他差不多高。
“乖乖,自己去床上。”他哄。
“你不給我鞋”沈千橙咋呼。
之前從樓下一路抱她上來,也沒有手去給她拿拖鞋。
秦則崇放下毛巾,剛轉過身就被她親了上來。
他挑了下眉,掐住她的腰,從被吻的人變成掌握主動權的人,醒酒湯的辛甜也不及本人之甜美。
過了好久,沈千橙忍不住了,推搡他。
秦則崇松開,看她被吮后愈發明顯的唇珠,靠在洗手臺上笑,喉嚨輕動“現在安靜了”
沈千橙微張著嘴呼吸。
秦則崇眼底眉梢皆是恣意,喉結滾動兩下,揉著她的發頂“回去睡覺了。”
“不行不行。”沈千橙叫起來。
“哪里不行”他問。
“我還沒洗完。”
秦則崇想了想“哪兒”
“屁股。”沈千橙貼著他耳朵,提醒他又加上控訴“你還不給我換內衣。”
“”
“你聽到了嗎”沈千橙說著,手往下,隔著他的綢衣,停在衣擺邊緣,指尖往里,扯了扯他的內褲,“是這個。”
這樣撩人的聲音,偏偏說這話是真無辜。
如果不是確定她醉了,他甚至懷疑這是在勾引他。
秦則崇對上她漂亮的狐貍眼。
頂著光,他眸底暗色一覽無余。
扶住她腰的手移動,將睡裙得裙擺推上,堆積在腿根,指尖挑了下那蕾絲邊緣。
他明知故問“這個”
突然的異物加入,顯得內衣便緊了一些,沈千橙不是很舒服,小幅度扭了扭,催促道“快點。”
秦則崇低著嗓,調笑兩聲,抽回手指,故意拍了下她的臀,力道很輕。
還打她,沈千橙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