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橙毫無準備,撞進他懷里,磁沉的聲音自頭頂落下“不用上班還在我面前晃悠。”
他身上燙得厲害,也潮濕。
她沒淋水,但和他一貼上,單薄的絲綢睡裙便濕了,緊緊貼著玲瓏有致的身軀。
沈千橙終于回神,“你早上就發情”
秦則崇不疾不徐道“要不然,你可以告訴我晨勃為什么叫晨勃么”
“你是怎么面無表情說出這句話的”
簡直胡說八道,就剛剛才勃的
狐貍精變泰迪狗,她看兩眼就忍不住了。
秦則崇輕笑聲,慢悠悠地語速“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性羞恥不可取。”
他看她眼眸睜大,無話可說的樣子,又面色微醺色,掌心撫著她的臉,覆上她的唇。
他的唇也是熱的,遲遲沒有深入,只是游移著,像是品夠了,才終于大掌托住她的腦后,更燙的熱息在唇齒間相依。
沈千橙本想抓著他的衣服,手摸上去,后知后覺,這男人洗澡沒有穿衣服,她的觸碰倒像是在撩撥他。
這個吻格外長,從綿長至熱烈,又回歸溫柔。
她明明看到,他那雙桃花眼里的情欲毫無遮掩,但卻絲毫沒有對她做什么。
沈千橙騙他“我沒刷牙。”
“沒嘗出來。”秦則崇眼睛一彎,“夫妻之間,不用在意。”
他拍了拍她的發頂,語氣有些輕佻“不過,你在意這些,說明你喜歡我。”
沈千橙眨眼,“你說廢話。”
她對他要是沒好感,早踹了他。
沈千橙喘了幾秒,盯他半天,捧住他的臉,啄了一下“你看這里的水霧,像不像領證那天的霧。”
“我那天一看到你,就決定和你結婚,我都告訴你了,你就告訴我,你怎么喜歡上我的。”
她又貼著他的胸膛撒嬌,甜甜膩膩的嗓音。
“秦狐貍,好狐貍”
到底誰才是狐貍精
秦則崇知道她喜歡自己這張臉,但聽她親口說,當初領證也是這原因,依然自得。
他的掌心下滑,掠過耳廓,停在頸間,指腹撥弄了下她的耳垂,那點兒肉軟軟的。
“領證那天,我以為要下雨,其實我不喜歡下雨天。”
寧城地處江南,夏季多雨,俗稱梅雨天。
五年前的那個六月,寧大的大四生即將畢業,校長和商學院的院長邀請來了年紀輕輕就擔任秦氏掌權人的貴公子秦則崇。
為了說服秦則崇,商學院的院長借了以往的優秀校友幫忙,對方和秦氏有過合作。
講座定在六月二十一日。
當天是雨天,小雨。
秦則崇沒有坐校方安排的車,所以對寧大不是很熟悉,走錯了方向,從另一個校門進的,那里靠近宿舍區。
最終停下等校領導來接。
秦則崇按下車窗,手臂搭著,撐著臉,漫不經心地看著校園景致。
一個抱著玻璃魚缸的女生打著傘從他的車旁走過,裙擺被風吹起時也了過他的手肘。
司機說“魚都死了呀。”
金魚還能養死。
秦則崇百無聊賴地瞧著那姑娘停在花壇邊,從包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折疊小鏟。
小鏟是奢牌,花里胡哨的裝飾品,挖了幾下就斷。
她扔到一邊,用手扒開剩下的土,把金魚埋進土里,嘀嘀咕咕地說著什么,是寧城話,嗲里嗲氣的。
校領導終于趕到,一句秦總還沒說出來,順著他看的視線方向,看見了禍害花壇的女生。
這不是影響學校形象嗎
校領導立刻叫出聲“那位同學,那位同學,你做什么”
“張主任,還不去管管。”他低聲對身邊的人說,又轉向男人,“秦總,讓您笑話了。”
秦則崇收回目光,“不礙事。”
車駛離原地,經過那花壇。
主任正在那兒斥責“沈千橙,你今天怎么沒去講座,不是通知了全校同學都過去,你在這破壞花壇”
“我才不要去聽講座,破壞就破壞了,哎呀,明天我重新栽上,保準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