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不過幾分鐘,秦則崇就搭著窗進了臥室。
沈千橙嗔怪“誰家姑爺翻窗進的。”
秦則崇笑說“沈家么。”
曾幾何時,他還說自己不是沈家女婿。
沈千橙問“你去見我爸媽了嗎,還是直接到我這兒來的”
“還沒有。”秦則崇嘆了口氣,又擒住她的目光,“你在這時候給我寫信,不是存心讓我失禮的”
沈千橙當然不承認“是你自己定力差,我就寫了一封回信而已,你就迫不及待啦”
秦則崇嗯了聲。
變成沈千橙啞口無言了。
她當然存了撩撥他的心,誰叫他半個月都不來寧城見她,就忙成那個樣子嘛。
沈千橙把小悠叫回來。
小悠瞄了幾眼兩個人的嘴唇,說“夫人讓您和姑爺去前院呢,說不急,可以吃飯的時候再去。”
估計已經料到他倆要溫存半天。
秦則崇望向沈千橙,“現在去吧。”
他這次來不只是過年,還有商討婚禮的事,之前雖然有和沈家在電話上說過,但總歸是見面談更好。
文秘書這會兒正在那兒被打聽細節,一看見自家boss來了,他立馬閉上嘴。
沈千橙的父親是沈老太太的一兒子,母親唐苒和他是青梅竹馬,所以婚后感情不錯,只生了她一個。
看到女婿的發型,即使是之前看到過照片和視頻,唐苒這會兒也不由得多看兩眼。
無他,真的好看。
難怪女兒說狐貍精,可不就是。
作為母親,她還能不知道女兒是個顏控,從小到大就喜歡好看的,人也是。
誰能拒絕美麗的人或事。
除了沈父。
寶貝女兒遠嫁,去年還好,一直住在自己家,今年去京市一住近一年,他都看不到,見了秦則崇就哼了聲。
秦則崇早有準備,三言兩語哄好了岳父,還讓岳父興致勃勃和他討論婚禮的籌備。
“你是想婚禮一次,但酒宴是兩次,寧城京市各一場”
“我是這么想的,兩地的習俗不太一樣,我和千橙目前想的是,婚禮不在京市和寧城。”
“也行。”
“具體的一些婚禮細節,到時候我母親會親自來寧城商談,一切不是問題,爸媽可以盡管提。”
晚上時,沈父忽然說“今年除夕,我們去老宅過,以前我們是晚上吃年夜飯,今年改成中午了,我們一早過去。”
沈千橙解釋“我堂嫂除夕晚上要去參加春晚。”
秦則崇有所耳聞,畢竟這段時間臨近過年,網上都是春晚的新聞,他就算再忙,也不可能脫離世界。
他挑眉,“堂哥在家”
秦則崇還想和沈經年交流一下商業上的經驗。
“現在在,晚上就不在了。”沈千橙想也不想“我堂嫂在哪兒,堂哥就在哪兒,他就是跟屁蟲。”
秦則崇捏捏她臉,“也就你敢說你哥。”
沈千橙彎唇“我嫂子也敢,不過她估計說不來這些話,我嫂子說話溫溫柔柔的。”
除夕當天,關青禾并沒有回寧城,所以老宅的年夜飯時間,秦則崇只見到了沈經年。
沈千橙吃著秦則崇剝的橙子,調侃道“堂哥,你怕是這會兒心都飛到京市去了吧。”
沈經年溫笑“我瞧著則崇沒來,你的心也在京市,我上次去你家,你好像在看則崇的采訪”
“”
沈千橙對上秦則崇似笑非笑的目光,再也不開口調侃堂哥了,免得自己的事被抖落得更多。
一吃過飯,沈經年就啟程去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