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橙
還有這種歪理呢,他一臉正經,如果不是她知道真正的原因就信了。
好在秦太太的愛好多變,孕六個月時,開始想要去劇組湊熱鬧,美其名曰帶崽崽看劇。
秦則崇能怎么辦,只能讓人保護著。
好在秦氏的劇組都是大劇組,從上到下都是規矩嚴格的,沈千橙去的那些天,他們拍攝都精致了不少。
秦太太在,誰敢摸魚,連卡的次數都直線下降。
孕七個月時,已經進入深秋,沈千橙的肚子大了許多,總算安靜了下來,安心待在辦公室里做胎教。
有音樂,有讀書
秦則崇甚至習慣了在這樣的環境下辦公,有時她去醫院孕檢,他一個人還不習慣。
孕八個月時,冬天悄然來臨,雖然距離產期還早,但秦家早早準備好一切。
沈千橙和梁今若沒事兒就交流懷孕經驗,畢竟她比梁今若早懷幾個月。
新年在二月,是打算在京市過,她現在不宜長途,再加上去年是在寧城過的,今年輪到秦家。
秦老爺子去年獨自過了個年,總算消停了,后來氣色又恢復了不少,開始和老友們每天釣魚下棋。
對于沈千橙這一胎,他也期待。
只不過,寶寶并不缺愛,沈千橙和秦則崇都平靜對待,他已經過了缺爺爺的年紀。
進入一月后,沈千橙就預感快了,果然沒過多久,一個周末,她就羊水破了。
彼時,秦則崇還在公司。
他到醫院時,沈千橙剛進產房,只來得及見到關門前的一面,這比不見還要焦急難忍。
他不知等了多久,終于聽見開門聲,以及醫生護士的聲音“恭喜,是男孩。”
男孩也行,秦則崇想,反正都是他和沈千橙的崽,只可惜,太小看不出他爸媽遺傳的美貌。
沈千橙在睡覺,他就沒出聲。
一直到晚上,沈千橙才堪堪醒來,一睜眼對上秦則崇的目光,眨了下眼“你還在這啊。”
秦則崇說“我不在這在哪兒”
沈千橙扭頭看寶寶,他早就醒了,小手小腳慢慢動來動去,安靜得不行,眼睛亮得像葡萄,看得她心都化了。
“真乖,不愧是我生的,和我一樣。”
秦則崇眉梢一抬,不置可否,反正他也不知道她小時候乖是真是假。
寶寶大名是一早就起好的,叫硯修,小名取了好幾個,沈千橙都還沒決定。
小硯修也不知道是隨了誰的性子,不吵不鬧,只有餓了和拉了才會哭叫兩聲,平時要么睡覺,要么睜眼劃動小手腳。
沈千橙干脆給他取了“鬧鬧”的小名,希望他能活潑點,然而并沒有什么用,該靜還是靜。
她迷上了碰兒子的臉蛋,終于明白了,秦則崇為什么喜歡捏她臉,因為實在手感太好。
“我們倆這么活潑,怎么兒子不隨我們。”
秦則崇看她“你怎么知道你小時候活潑。”
沈千橙當然不知道。
秦母的到來解開了兩人的疑惑“阿崇小時候也是,一天能說兩句話都是好的了。”
沈千橙立刻找回場子“好啊,原來是隨你”
秦則崇淡定“又不是壞事。”
安靜有安靜的好處,沈千橙的日子很舒適。
秦則崇沒能擁有女兒,倒是兩個月后,梁今若生了個女兒,周疏行有了個小公主。
周家小公主大名周元杳,小名杳杳,和鬧鬧相反,活潑得厲害,見了誰都“啊啊啊”地打招呼,沈千橙去看的時候,她還對她吐泡泡。
秦則崇心道真可愛,他兒子就不會吐泡泡。
鬧鬧在家睡得安穩,還不知道他爹在攀比這種東西。
又一次聚餐時間。
這次的席位上,兩位榮升為爸爸,秦則崇還把鬧鬧帶了過來,小鬧鬧扭頭看來看去。
看得樂聿風他們頗為嫉妒,新的一年,他還是沒有女朋友。
秦則崇轉向周疏行,悠悠然開口“去年說的親上加親還算話”
周疏行反問“我說過”
秦則崇呵了聲“也不知道當初誰說的也不是不可以,現在翻臉不認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