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無數人被這種思想困住了,也有原本不屑的人正在被這種思想造就的環境打擊和壓迫,又即將被所謂的現實所同化。
神津真司在心中嘆息真是可悲。
但是也僅限于嘆息一句了,那些事情與他沒有任何直接聯系,他既不會向這個腐敗的社會妥協,卻也沒有任何想要去改變這類風氣的想法只要他本人還沒有被這種糟糕的現狀影響到,那他就依然能夠心安理得地享受當下的生活。
臥室內的燈終于被熄滅,神津真司漸漸沉入夢鄉。
“查不出來”聽到匯報,安室透猛地轉身看向身后的下屬“這是什么意思”
那位下屬也跟著停住腳步,她面露難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狀況。
“我們按照您的指示去查了那名叫做神津真司的人,但是可以說是毫無所得。”她停頓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上司的表情,才繼續解釋道“我們一度懷疑那是個假名,但是神津真司在去年還考取了調酒師從業資格證,各方面基礎信息也都可以證明,那的的確確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說這段話時連她自己的表情里都帶上了不可置信,她與同事經手的調查任務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從未想象過有一天會在一個明明有名有姓的調酒師面前如此受挫。
這算什么難不成那個調酒師還能是個活在世上的幽靈
安室透的眉頭緊皺,剛想說些什么,但是在注意到下屬臉上的自責時,最終還是改為了另一句話“我知道了,辛苦大家了。”
“降谷先生,要不要申請一下更高權限的資料庫”猶豫再三,下屬還是提出了這個建議。
“以我們目前的權限查到的資料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但是這個人并不是憑空捏造出來的假身份,我們猜測神津真司的資料使用權限或許高于我們擁有的資料庫權限雖然這種可能性聽起來也很離譜,但是目前我們也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釋了。”
“嘗試一下也未嘗不可。”安室透思索著點頭“以我的名義去申請就好,辛苦了。”
“好的,有新進展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麻煩了。”
兩人彼此微微鞠躬,向著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快步離開。
警備企劃課的工作要遠遠比其他科室緊張忙碌,也更加需要保密進行和更容易得罪人,公安在大眾心目中的形象也往往不太正面,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他們的工作,但是他們無法為那些事情做出任何解釋。
安室透走出公安大樓,外面陽光正好,天色已經大亮了,他忍不住地抬起手遮了遮有些刺眼的光線。
昨晚與調酒師分開后,他回到安全屋短暫地休息了兩個小時,而后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公安大樓處理公務。
為這個國家付出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燃燒自己的價值,他并不會為此感到遺憾。
他只是遺憾,遺憾再也不能和好友一起站在這片陽光下了。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振動起來,安室透摸出手機,是一封來自公安的新的郵件。
“這周末議員一場私人宴會啊”
他單手打字,快速回復道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