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你會這么說了。”神津真司聲音一頓,又立刻繼續說道“廢話就不必多說了。”
他沖著身旁的人挑了挑眉,毫不掩飾自己的揶揄。
然而琴酒并不在意,即使已經被預判出了下一句話,他依舊說道“廢話就不必多說了。”
神津真司聳聳肩,無奈道“好吧好吧”
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夜幕即將降臨,但是倒還不至于影響視線。
神津真司看著空中那個忽明忽暗的橙紅色光點,突然問道“黑澤,我平時有抽煙的習慣嗎”
“有話直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神津真司突然伸出手,將手探入琴酒的風衣口袋里,他的指尖隱約碰到了什么冰涼的金屬,他抬頭看了一眼琴酒“你還真是隨時隨地都帶著槍啊。”
琴酒并未說話,也并未阻止對方的動作,于是神津真司順利地找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一包煙。
“雖然我似乎并沒有吸煙的習慣,不過”神津真司流暢地從煙盒里拿出一支煙,十分自然地夾在指尖,若有所思“動作倒是還挺熟練的。”
琴酒的目光從夾著香煙的手指挪到了那人的臉上,他隨手將手中未燃盡的香煙捻滅,意味不明道“你想表達什么”
神津真司只是揚了揚下巴“火。”
琴酒從另一邊的口袋拿出打火機,扔
了過去。
“其實你可以直接遞給我,我沒接住的話,高空拋物是違法的。”
不知道哪個詞語觸到了琴酒的笑點,他毫不留情面地諷刺地笑了一聲。
神津真司將煙咬在嘴里,用手擋著風,將那支煙點燃,又像一個老手一樣十分自然地吸了一口。
平靜的幾秒鐘過后
“咳咳咳”
琴酒看著不遠處那個扶著墻一邊咳嗽一邊干嘔的男人,直到對方的咳嗽聲逐漸平息,他才終于離開原地,抬步徑直走了過去。
“蠢貨。”他毫不掩飾自己對今晚這一系列事情的嘲諷。
神津真司的手心里還攥著那支煙,生理性的不適導致的劇烈咳嗽讓他的眼眶微微泛紅,腳步聲在逐步靠近,看到出現在視線中的那雙靴子時,他沒有抬頭,也沒有表露出絲毫多余的情緒,只是說道
“見笑了。”
有什么東西突然從頭頂籠罩了下來,神津真司緩緩直起身,扯下正在滑落的風衣,看向站在一旁的有著一頭銀色長發的男人。
“不要再用這種可笑的事情浪費我的時間。”
夜幕已經降臨,目光所及的一切事物都變得模糊不清,一陣冷風吹過,神津真司沒有看掛在臂彎里的黑色風衣,目光筆直地投向在夜色中依然帶著鋒芒的那雙綠眸。
他忽然釋然般地松開從剛剛起就緊攥的手心,一支燃了不到一半的、因為被揉搓而變形的香煙悄然落在地上,在一片寂靜中,包裹上一層淺淺的灰塵。
神津真司低聲笑起來,聲音含著暢快,將那件風衣外套遞回去“算了,琴酒,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