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參與人數已經被淘汰了大半。
五分鐘一次的劃線再次出現。
有人跑著跑著面前就看見一道瑩藍色的激光,最后只能絕望地停下腳步。
葉芝酒始終在劃線前面一段距離。
不會被淘汰,卻讓很多人都捏了一把汗。
她速度不算快,就是始終保持勻速,哪怕額角上已經掛滿了汗珠,也只是擦擦汗繼續跑。
三個小時后。
賽場上只剩下三三兩兩的身影,加起來也不到十個人。
秦羿始終保持在最前排,身后跟著兩個跟班似的aha,腳步虛浮滿臉絕望地跑在兩側。
障礙跑始終算不上體面的項目,就算是秦羿現在身上的衣服也已經有些臟了。
但跟其他人比起來,他的狀態簡直就像是另一個維度來的。
只是呼吸逐漸變得吃力,臉上也泛起一絲潮紅。
六個小時后。
系統播報最后一次劃線,比賽將在五分鐘后結束。
秦羿慢慢松了一口氣,偏頭往身后看了一眼。
他的兩個跟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淘汰,身后是一面兩米高的障礙墻壁,他剛從那上面翻下來。
秦羿看了兩秒。
沒有人。
很好,他的第一名又保住了。
贏下最后一個比賽,秦羿心情不錯,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場外的學生們一個挨著一個,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障礙馬拉松的轉播鏡頭上。
有人擠進來看了一眼,感嘆道“不愧是秦羿啊。聽說他們家族的精神體世代都是仙鹿,連障礙跑都跑得這么仙氣飄飄的”
他的感慨被人小聲打斷“別吵。”
那人
他這時候才發現,大家根本不是在看秦羿的鏡頭。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秦羿身后的那個兩米高墻上,幾秒后,一個小胳膊扒拉住了墻頭。
緊跟著,從墻后面探出一張灰撲撲的小臉。
那人
葉芝酒頭發都跑散了,她跳下高墻,長發在身后披散開來。
她一邊繼續往前跑,一邊舉起雙手把頭發再隨意挽起來。
前面還剩下最后一個人。
比賽就快要結束了。
葉芝酒的胸腔里像是有火焰在燃燒,她的體力早在一個小時或許更早之前就已經見了底,最后完全是憑著毅力在跑。
雙腿機械地抬起又落下,始終保持著均勻的速度。
呼吸也維持著最好的頻率,盡可能地為她節省下那一丁點力氣。
她感覺自己身體內的水分都被榨干了,血液在血管里燃燒,就像一個迎風奔跑的火球。
但不知道算不算好事,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似乎也不算什么。
葉芝酒扎好頭發,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背影。
在比賽結束還剩下最后兩分鐘時咬牙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