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徐蜜意的子彈穿過她剛才所處的位置。
葉芝酒撿了槍邊逃邊想,要是剛才她直接撿槍,現在已經死了
班主任是跟她玩真的
當天晚上,葉芝酒渾身酸軟、跌跌爬爬地回了宿舍,躺在床上倒頭就睡。
徐蜜意神清氣爽地出了校門。
第二天是星期天,葉芝酒一大早又爬起來洗澡換衣服。
雖然身上還有點酸痛,但她預約了早上的駕照考試,必須得出門了。
她在宿舍門口遇上了同樣剛出門的秦羿。
葉芝酒這會兒也有點神清氣爽,酣暢運動過后的滿足感一直持續到現在,她高高興興地跟秦羿打招呼“早呀班長”
秦羿冷淡地看她一眼,點頭道“早安。”
葉芝酒剛洗過澡,頭發沒有完全吹干就急忙出門,身上還帶著一點潮濕的水汽。
臉上倒是干凈白嫩,保持了剛涂過護膚品的水潤。
“出門”秦羿狀似不經意地問她。
兩人并排站在電梯前面。
“是呀,跟我哥還有姜殞山一起去考駕照。”葉芝酒道,“你呢”
秦羿“我也是。”
葉芝酒到樓下才發現,還有兩個總是跟著他一起的aha。
一個叫白釉,總是安靜地跟在后面不出聲,像個隱形人。
還有一個叫南門舜,就是當時在操場上喊葉芝酒“小學生”的那個,也是后來看見一群人圍住葉芝酒,就沖上來讓人家都散開的那個。
再次碰面,南門舜竟然一點兒也不覺得尷尬,看見葉芝酒還眼前一亮,高高興興跟她打招呼“啾啾你來啦我們正說著你的事兒呢”
葉芝酒茫然“啊說我什么事”
“說你特別厲害”南門舜主動湊過來,站在葉芝酒身后側一點的位置,“當時我看你個頭矮還以為你是小學生,沒想到才一個星期你已經是咱們系名聲在外的單兵a了”
葉芝酒也高興起來“什么單兵a,聽起來好酷哦”
“我給你起的。”南門舜更高興了,“好多學姐和學長也知道你,都喊你一年級那個小矮子,你已經是整個一年級最出名的單兵了”
葉芝酒得意“哼哼,不愧是我”
南門舜“不愧是你”
一種奇妙的感覺在他們之間蔓延開來,像是某種靈魂的共振。
原本跟葉芝酒并排站著的秦羿,就這么被南門舜一點點擠到了旁邊。
乍一看南門舜還跟在秦羿的身后,保持著跟班的位置,但他分明又站在秦羿和葉芝酒中間
最后是葉禮鶴不爽地走過來,擠到葉芝酒跟南門舜中間“離我妹妹遠點”
想到葉家兩個oga,姜殞山頓時也如臨大敵,站在葉禮鶴跟南門舜中間,皮笑肉不笑地說“哎咱們本來也不是一路別走這么近。”
他這個雙開門大冰箱的體型一擠進來,這一橫排直接能把大路堵死。
秦羿往葉芝酒那個方向瞥了一眼。
三個人擋在中間,連葉芝酒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南門舜。”他冷著臉,平靜開口,“我們的車不在這個方向,你跟著湊什么熱鬧。”
南門舜啊
那老大你干嘛一直往這個方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