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羿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葉芝酒“”怎么帶病放假還要做作業啊
葉芝酒沒受什么傷,當天就出院了。
她趁著沒人注意晚上偷偷去了一趟遠征樓,看見他們小隊會議室里堆放的器械又被清出來一塊地方,放著一個半人高的深色機械臺。
會議室一片漆黑,只有那個臺子亮著燈。
葉芝酒輕手輕腳走過去,看見臺子中間有個凹槽,里面放著一堆淺色的木屑。青藍色的橢圓凝核被放在木屑中間,晶瑩剔透的樣子,看上去分明只是一塊寶石。
凹槽四周都有很迷你的燈,照射著中間的凝核。
擱這孵小雞呢。
葉芝酒看了一會兒,轉身安靜地離開,趁著夜色原路返回。
沒想到剛走到那長長的樓梯附近,就看見了站在那兒等著的秦羿。
兩人目光對上。
某個瞬間,仿佛是一切都沒有發生,又回到了第一次例會后的那個夜晚。
但秦羿感到渾身的血液開始發燙。
這次和之前純粹對視的感受截然不同。前一天混亂纏斗中的每一個細節都還在他的腦海中一幕幕地回放,連同早就治愈的后頸和虎口都開始酥癢難捱。
他看著葉芝酒,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跟著來了。
梔子花香彌漫在空氣中,只是經過他的房間門口就被他敏銳地捕捉到,身體不受自己控制般跟著往外走。
醫生診斷是葉芝酒的信息素差點暴走,對他也產生影響。
aha之間的信息素相互影響一起暴走,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真的是這樣嗎
“噓。”葉芝酒靠過來,用氣聲說,“我只是來看一眼,別告訴其他人。”
她的呼吸也帶著梔子香。
秦羿后退半步“我只是路過。”
“那就好。”葉芝酒笑道,“我們還從小樹林里走吧,那邊安全。”
秦羿不可遏制地想起葉芝酒坐在他的腰腹上,居高臨下看著他時的笑意。
那個明晃晃的肆意笑容宛如烙印在腦海里一般。
讓他血液沸騰,心跳加速。
想要把那張笑臉按在枕頭里,占有,征服。
aha的本能瘋狂叫囂,又被他狠狠遏制回去。
“你先走吧。”最后秦羿輕聲說,“我去會議室整理資料。”
葉芝酒好奇道“什么資料”
秦羿本來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她會追問,只好繼續瞎編“這次任務的匯報資料。”
“太好了。”葉芝酒道,“我正愁這次任務什么細節都不知道呢。”
秦羿“”
葉芝酒“你怎么了我們一起出的任務,資料不會對我也保密吧”
“沒有。”秦羿想起徐蜜意也交代過他跟葉芝酒一起復盤這次行動,“走吧,一起去。”
葉芝酒“好耶。”
她背著手,高興又悠閑自在地搶在前面往遠征樓內走了。
秦羿跟上去,心情愈發復雜。
她可是咬了一個aha的脖子,就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嗎
難道只有他一個人覺得自己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