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芝酒莫名領悟到了一點做壞人的快感,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笑意柔和下來“我只是幫你一下。”
秦羿撐著地想要爬起來。
葉芝酒按住他的肩膀,又把他按回去。
她身上的信息素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來,因為還戴著抑制設備,再加上秦羿現在的狀態連說句完整的話都費勁他根本意識不到葉芝酒的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性別。
原本帶著強力攻擊性的梔子花香,纏纏綿綿地覆蓋下來,像是一張無形的大網,把他整個人覆蓋在里面。
秦羿咬牙道“你怎么幫我葉芝酒”
他叫了葉芝酒的大名,顯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全部的理智都被羞憤激發出來,惱怒的情緒暫時蓋過失控的欲。
“小鹿。”葉芝酒靠在他耳邊輕聲說,“你明明見過,不要假裝不知道。”
她的距離太近,兩人身影重疊在一起。
交疊的影子讓秦羿瞬間想起曾經看到過的畫面,幾乎每天路過宿舍樓下都能見到的
可他不是。
他不應該是。
秦羿偏頭,想要躲開葉芝酒的鼻息,聲音里的無助更加明顯“這樣不對”
葉芝酒的動作停下,稍一思索,恍然大悟般“確實不太對,”
秦羿仰著頭看她。
旁邊的小金礦和咔呼咔也都凝神屏息,認真地看著他們。
葉芝酒忍不住笑出聲,伸手從身后的戰備包里摸了兩個出發之前特意帶上的東西出來。
其中一個是她經常用到的軍用防水布。
葉芝酒把防水布稍一抖落,原本折疊成很小一塊的防水布迅速鋪展開。
她把抖落開的防水布罩在自己和秦羿的身上。
在軍用防水布的保護下,外界的光線一丁點都透不進來,只剩下兩人身上精神力的柔光一點點視線。
灼熱的鼻息也散不出去了,隨著兩人的呼吸,帶著梔子花香和醉人的冰淇淋白蘭地香氣,彌漫在被防水布籠罩出來的小小空間里。
兩人仿佛正躲在同一床被子里,還靠得很近。
秦羿原本尚且還能使用的思維都因此凝滯住了。
他身體顫抖,感覺到葉芝酒一點點靠近。
她把吻落在他泛紅的鼻尖。
小鹿耳朵輕輕一抖,秦羿閉上了眼睛。
葉芝酒的吻一點點從鼻尖往下移動最后和他的唇之間隔著一丁點距離,停下了。
兩人的呼吸在曖昧的空間里來回流動,她卻沒再靠近一步。
秦羿瞇著眼睛,身體微微發顫,目光從層疊的睫毛之間看過去。
葉芝酒遲遲沒有再更進一步。
她笑著開口,是在詢問他的意見“可以吻你嗎”
秦羿顫抖著閉上眼睛。
他似乎默認這一切。
葉芝酒更靠近一點,兩人的雙唇幾乎貼在一起,她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可以吻你嗎”
這次說話的時候,秦羿分明已經感覺到有什么在隱約摩擦著自己的嘴唇。
他手指蜷縮,渾身顫抖,說不出話來。
但凡、但凡葉芝酒是一個oga他或許早就主動吻上去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磨磨蹭蹭的不像話。
aha哪有這樣的
他甚至有一絲念頭,覺得葉芝酒是不是不行,怎么這都能忍得住
葉芝酒又問“小鹿你回答我。”
她稍稍停頓,疑問的內容變了“想不想和我接吻”
就是在這個瞬間,秦羿感覺自己身體里的熱海無聲地消失了。
干涸的大地空無一物,只有灼灼烈日在身體里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