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芝酒笑著又問了一遍,“寶貝,想被標記”
秦羿猛地彈了起來,整個人臉色通紅,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
他近乎狼狽的從床上翻下來,站在床邊,神色陰晴不定地看著葉芝酒“你要做什么”
葉芝酒的臉色也微紅,眸光瀲滟,略帶不解地看著他“不繼續了”
“為什么”秦羿聲音微顫,“不對,我”
“不對什么”葉芝酒問,“你不能標記我,當然就是我來標記你了呀。”
秦羿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他的世界觀仿佛正在崩塌,再一次陷入了對于自己竟然搞aa戀的驚疑不定之中。
腦袋里想是一回事。
真正遇上了又是一回事。
躺在香香軟軟的小床上、被自己心心念念想占有的人舉起一條腿就更是另外一回事了。
秦羿心跳的飛快,思緒從旖旎的氛圍中逐漸退出。
葉芝酒比他清醒得更快。她從床上下來,撫平自己的裙擺,嘆道“算了,別勉強。”
秦羿“”
“你想清楚再說吧。”葉芝酒道,“實在不行就算了,我可不想你事后后悔。”
在她轉身的瞬間,秦羿心中竟然莫名升騰起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他下意識去拉葉芝酒的手腕,這次沒再拉得住。
索性勉強勾到了她的小指。
秦羿握住她的小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不愿意放開。
葉芝酒回頭看他“怎么了”
“別生氣。”
他說完這話,頓時又覺得自己太卑微,求和的話語在喉頭滾了半天,沒能再說出一個字。
葉芝酒平淡道“沒生氣啊。”
秦羿“嗯”
了聲,最后掙扎著說“我們還沒必要到那一步。”
明明是曖昧的,親昵的纏綿。
卻仿佛暗藏致命的殺機。
被抓住弱點的人就會被制服,被貫穿,從此淪為附庸。
ao之間似乎是這樣那aa之間也是如此么
如果只是體能和精神力的對抗,秦羿不覺得自己會輸。
可事情沒這么簡單。
他們不是敵人,是愛人。
他們也不是在廝殺,而是在做
做那什么。
秦羿從小就覺得自己足夠聰明。這不是莫名其妙的自信,也不是驕傲自滿,而是某種人盡皆知的事實。
他能夠輕松應對各種考試,不論是考邏輯思維還是記憶能力,他都能毫不費力地解決它們。
可到了現在,他忽然覺得自己腦子不夠用了。
他直覺自己說的不對,又不知道該如何改進,找到更正確的答案。
或許這種事本身就沒有答案。
葉芝酒拍拍秦羿的胳膊,平靜而溫和地笑了下說“我知道了。你也別太在意。”
說完便把手指從他手心里抽出,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道“我去洗個澡,你也回去收拾下吧。待會兒一起去食堂吃飯。”
秦羿張了張嘴,半晌,在葉芝酒已經走進浴室開始放水時,他才緩緩說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