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羿的一只手已經摟上她的腰。
葉芝酒抬手把光屏關了,以防誤觸,隨即又偏頭把臉靠在他肩上,貼在耳邊輕聲問“寶貝,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她這問題可不是瞎問的。
屋子里的信息素早就開始翻滾,變得愈發濃郁,帶著濃郁甜味的朗姆酒香四處逸散,混含著梔子花香。
秦羿護著葉芝酒的腰肢,似乎是怕她亂動摔倒。
他低垂著眉眼,金色睫毛半遮住清澈的眼瞳,聲音跟著沙啞“寶貝。”
秦羿說不出后面的話。
葉芝酒偏過視線,看見他微微仰起頭,線條好看的喉結不住地上下滾動,仿佛在努力吞咽什么難言的隱秘。
她的視線也開始模糊。
葉芝酒覺得自己先前嘲笑秦羿忍不住,這事兒有點不太對。因為她自己到了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刻也很難忍得住。
自己勉強也算是活了上下兩輩子,兩輩子加起來也才遇到一個完全踩在自己x上的人。
她要是老房子里堆積已久的干柴,秦羿對她來說就是那一點烈火。
好在葉芝酒向來擅長,在烈火焚身的情況下忍耐。
她很好地忍住了心底蠢蠢欲動的一切,理智改過欲念,身體卻靠的更近,仿佛迫不及待一般跨坐在他身上。
秦羿渾身一震,藏在身后的毛絨尾巴也不再抖動,顫顫巍巍地僵直在那兒。
“寶貝。”葉芝酒偏過頭,輕輕含住他白皙的脖頸。
秦羿原本就僵硬的身軀更加緊繃,那片溫熱又柔軟的觸感在瞬間仿佛滾燙的烙鐵碰在脖子上,讓他幾乎感覺自己被灼傷。
但很快濕潤的感覺又覆蓋上來,
溫熱的潮濕隨著呼吸在他脖頸間滑動,
酥癢感受讓他差點喊出聲。
葉芝酒的唇齒畫到他的喉結附近。
秦羿的脖子真的很漂亮,尤其是他微微后仰時,葉芝酒第一次見就有種想一口咬上去的沖動。
愛欲總是伴隨著占有,甚至一點破壞和毀滅欲。
有瞬間葉芝酒腦海里一閃而過自己咬斷他脖頸的畫面。
鮮血迸射出來,襯得他本就白皙剔透的皮膚更加清透而雪白。他的血或許也和信息素的味道一樣,是甜膩的醉人的酒香,是孕育出如此美麗皮囊的陳釀。
秦羿淺金色的頭發垂落下來,絲絲縷縷。
兩人貼得太近,她看不見完整的他的樣子,動作時只能窺見其中一部分,而每一部分又都是那么完美精致,不像是真是存在的人類。
他好像人形娃娃。
葉芝酒輕輕啃咬他的脖頸,略微有些冒尖的虎牙在他薄薄的皮膚上摩擦,如同隔著靴子瘙癢。
秦羿身體輕顫,十分縱容地高仰起頭,讓她更方便地去做她想做的。
一切似乎都在掌控之中。
葉芝酒想要主動,似乎沒什么問題。
她坐在他身上,位置更高,掌握主動權,這似乎就是她想要的方式。
那
也沒那么難以接受。
秦羿似乎是在說服自己,他握住葉芝酒腰肢的手力氣慢慢增加,不知道是在忍耐還是在克制。
葉芝酒拍拍他的手背,輕笑“寶貝,你太用力了。”
秦羿下意識松開手。
她最近似乎又長高了一點,肌肉也更加緊實,但整個人的身高比他還要差上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