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上,一眾人都卸下妝發,來到了酒店訂好的包間。
包間很大,跟導演同包間的,除了制片等人就是主演,白高興左看看右看看,居然發現除了黎譜都不大好認了。
正式開席之前,接二連三的,還回來了不少半路殺青沒有其他通告的演員。
“哎喲,大白也在呢”黃莎青一進門,就喲呵了一聲。
“怎么來這么晚,快來。”裴玨招了招手,拍拍旁邊給她留的座位。
偌大的房間里,黎譜身旁的鳥架格外顯眼,簡直進門第一眼就能看見。
“也不怕孫導抽煙給大白熏著。”黃莎青調侃了一句。誰不知道導演就是個煙槍。
“你別說,我今天這頓飯就真特意不抽煙了。”孫導把煙盒往桌上一放,“喝酒你們也不準喝多啊,萬一打起來把大白嚇著。”
黃莎青笑得肚子疼,“誰會打起來啊”
等人都落了座,孫導鄭重講了兩句感謝,最后還道“我個人最該感謝的就是大白,要不是大白演出了我想要的效果,這部戲還真有點遺憾。”
眾人視線不約而同地都落在了鸚鵡身上。
正在偷偷叼黎譜手邊瓜子的白高興一愣,試圖地說“恭、恭喜發財”
一片哄笑。
“黎老師,大白可真是太好玩了。”
“完了,我也想養個鸚鵡了。”
“要是這部劇紅了,那真得借大白吉言。”
一場殺青宴吃得熱熱鬧鬧,白高興一開始還很矜持,后面就偷偷叨了好幾塊肉吃,被黎譜推了好幾下腦袋。
黎譜也喝了一點,臉上泛著些紅,等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孫導招了招手把他叫到包間陽臺。
“這次真是多虧你能把大白帶來。”孫導煙癮又犯了,在胸口掏了掏,什么都沒有,只好放棄,“不然,我估計都拍不下去。”
這是真話,孫導本人都知道自己要求高得像有強迫癥。
“我也沒想到大白能有這種表現。”黎譜目光放緩,眼中滿是笑意。
“就算這部戲不爆,大白也得爆。”孫導拍了拍黎譜肩膀,“等著吧。”
黎譜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一轉頭,看見雪白的鸚鵡把腦袋伸進酒杯偷喝酒。
他連忙走過去把鸚鵡的腦袋從杯子里提起來,看見酒果然少了一點,而鸚鵡眼神迷離,估計已經醉了。
黎譜“”
白高興嘎嘎傻樂。
還好差不多快要散場,黎譜一手提著鳥籠,一手抱著鳥,跟人道別,連夜找了家寵物醫院,說沒事才回到酒店。
“真是”
看著床上呼呼大睡的鸚鵡,黎譜摸了摸那柔軟的肚皮,給它蓋上了小被子。
宿醉。
白高興起來就覺得頭疼,仔細一看,自己居然躺在了航空箱里,外面就是戴著口罩的黎譜。
他們回來了嗎
看清了自己在飛機上,白高興終于想起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啊酒量好差
白高興唾棄了一下自己,又暈暈乎乎地趴下休息去了。
黎譜注意到了航空箱里的動靜,低頭觀察了一會兒,又笑著拿出手機。
因為大白宿醉,比他提前一班飛機回去的助理發來了短信。
黎哥,我已經到你家了。
一小時前。
家里監控裝好了,以后大白自己在家就不用擔心了。
剛剛。,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