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鼻子突然有些發酸,放任自己躺在了草坪上,手臂死死遮掩著自己的面部,掩飾他的狼狽。
“謝謝”良久,夏油杰才說出了話,話語中帶著些許哽咽。
“謝什么。”森鷗外坐在他身邊,淡笑不語。
“啊對了。”森鷗外等他平復了一會情緒,又朝他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我通知了悟,他應該也來了。”
這會夏油杰身體是真的一僵,整只怪劉海狐貍真的變成了一具僵硬的尸體。森鷗外得到效果,愉快地向山腳走去,他才不會承認本來這藥應該只是淡淡的苦味,但因為這人的原因他特意在拿藥后面加了酸死人和甜死人的效果。
苦多了,吃點甜吧。
至于五條悟,您自己解決去吧。自己招惹的貓自己解決,說扔就扔你也要看人家同不同意。
夏油杰在山頂呆了好久,才慢吞吞走向山腳,卻被殺
上門來的五條悟堵了個正著。
“杰”好大一聲熟悉的呼喊,夏油杰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頭疼地轉過身來看著五條悟,五條悟顯然是臨時匆匆趕來的,或許還用了點他并不是熟悉的咒術來加近距離,整個人顯得有些蔫噠噠還帶著幾絲氣氛,六眼裸露在外面,原本干凈的眼眸也出現上了紅血絲。
這時夏油杰又有些心疼起來,本來好好一只大白貓,怎么變成這么一副模樣。仿佛被人遺棄了一般。
“悟。”夏油杰看著五條悟輕輕呼喚了一聲。
五條悟不言不語,只是看著他,他在做任務的時候就突然收到了森鷗外的來信,只有很簡單的一句話,“杰要跑了,不帶你。”
那一刻,頭腦空白,他也不知道當時他究竟做了什么,或許是把咒靈直接撕了又或許是把建筑物和咒靈一起碾滅在了地球上,又或許是些什么其他的事情,輔導監督看著自己的眼睛帶著驚恐,當他走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攔他。
因為不熟悉地形,連續用了好幾個長距離跳躍硬生生從北海道趕到東京,再從東京趕到這個深山野林里面,腦子里只是想再見夏油杰一面,他想問他為什么要跑了,為什么不帶他,他們不是摯友嗎
但是,當他真正站在夏油杰面前時,當他真的注意到了夏油杰疲憊的目光時,卻什么也想不起來了。五條悟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大腦生疼,仿佛有一把電鉆在死命往里面鉆,腦子內部連帶著六眼,都帶著一股透徹心扉的疼痛。
他覺得有點疲憊,甚至懶得用反轉術式。五條悟最終只是站在夏油杰面前,輕聲問了句,“苦夏是不是過去了”
他翻山越嶺來到這里,卻突然間什么也不想說了。
夏油杰一下子怔住了,他楞在了原地,他猜想過五條悟來時會說些什么,或許會說他是個白癡是個笨蛋,又或許他會質問自己這么做的意義,更大的可能性是一見面就打起來,不管不顧,把什么都拋之腦后,他們翻滾在泥土里,互相撕扯著對方。在這沒有外人干擾的地方脫離了咒術師的身份,就像個普通人一樣吵架。
但萬萬沒有想過是這種情況,夏油杰上前一步,想抓住五條悟,五條悟卻再度看了自己一眼,像只被趕出家門的貓一樣,動用咒術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衣角消失在了自己的手里,夏油杰盯著自己的手掌,突然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