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好得很。從來沒有開始,談何始亂終棄。”李莫愁厲聲道“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認識的陸郎,有一天會如此的厚顏無恥。陸郎啊陸郎,你真以為否認就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不可能的。我古墓派的女子敢愛敢恨。陸郎你既然敢欺騙我的感情,那就做好會遭受報復的準備。”
說著,李莫愁就準備動手。不出意外,來參加婚禮的一燈大師等人準備出手阻攔。不過有唐芯愛在呢,早就防備著一燈大師等人出手干預。
一燈大師一動,唐芯愛直接用凌波微步,將一燈大師控制住了。
“別動。”唐芯愛笑瞇瞇的拿劍指著一燈大師。“正所謂有仇報仇有怨報怨,既然陸展元敢出手招惹我二姐,那自然得做好被報復的準備。要是被欺騙了感情,還不能報復回來,豈不是便宜了渣男。相信一燈大師慈悲心腸,是萬萬不會為了嗯,徒弟的義女,從而甘冒大不韙欺負一介弱女子叭”
真的什么好話孬話,都被唐芯愛說了。致命要害,還被脅迫,一燈大人能有什么辦法,只能宣佛號,默認李莫愁找陸展元報復。
何沅君驚得臉色蒼白,梨花帶雨的詢問陸展元,李莫愁的話是真還是假。
陸展元咬牙說假的,都是李莫愁胡編亂造,下一刻他就被李莫愁用鞭子抽了個正著。頓時皮開肉綻,何沅君尖叫連連,哪里像江湖兒女,分明就是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
李莫愁冷笑“你承認與否,其實已經不重要了。我所認識的陸郎早就死在他不告而別的那一天。現在出現在我面前的陸展元,不過是披著陸郎皮子的牲口。我打殺天經地義,何人敢阻。”
“沅君,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武三通出現,沒有顧及被脅迫的一燈大人,而是急迫看著何沅君,期待何沅君的回答。
何沅君能有什么回答,之所以那么快就答應陸展元的求婚,不過是想避開武三通。何沅君是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小養大她的義父,居然對她起了那樣要不得的心思。
何沅君如何敢答應,如果答應,那她的逃跑豈不是毫無意義,而且對得起她的師娘武三娘嗎
何沅君咬牙,悶不吭聲。
武三通沒有得到回應,卻罕見的沒有暴怒,
他直直的看著何沅君,滿心滿眼都是何沅君。
何沅君卻覺得害怕,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整一朵迎風搖曳的小白花。
唐芯愛看著這一幕,突然開口。“真是郎情妾意啊,知道的人覺得父女情深,不知道的人,只怕會認為是一對有情人。瞧瞧這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此話一出,引發莫大的嘩然。
看熱鬧的,紛紛你看我我看你,都挺懷疑自己所聽到的。
“胡說八道。”武三娘趕到,氣急敗壞的道“我夫君只是生氣沅君不告自行嫁人,哪里有這位姑娘說得那般惡心。”
“喲,難為還知曉義父愛上義女,逼迫義女快速嫁人的事兒很惡心呢”唐芯愛捂嘴偷笑,極盡刻薄的道“怎么著,現在婚禮進行不下去,就想將原因推卸到我們姐妹的身上。”
“是,我們姐妹可不像何沅君,有一燈大師的徒弟當義父。”唐芯愛冷笑道“不過我們姐妹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陸展元既然敢做出招惹我二姐,又對我二姐始亂終棄的事情來。那今日便是血濺當場,也是活該。”
武三娘看了看何沅君,又看了看情緒已然亢奮起來的武三通,倒是注意到了一燈大師被挾持。只是和武三通想的一樣,挾持一燈大師的唐芯愛根本不敢動手傷害一燈大師。畢竟一燈大師的好名聲,可是江湖人盡皆知。
卻不料唐芯愛這個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在她的想法里,可從來沒有當一燈大師是個人物。這不,下一刻好徒兒武三通總算注意到了一燈大師的處境,想要出手解救一燈大師時,唐芯愛直接手起刀落,捅了一燈大師一刀。
“下一會就不是捅那么簡單了。”唐芯愛邪邪的笑了笑“最怕什么我便做什么。誰讓我只是一個弱女子,只能想到這個辦法來幫助姐姐。”
得,如此行為,直接吸引了絕多數的目光,李莫愁和陸展元以及何沅君的恩怨,反倒沒什么人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