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趴在樹冠中的機械蟲就看見了遠處的情況,只見遠處的地面,巨大杉樹的旁邊,多了數棵荊棘樹,它們粗看光禿禿的,因為幾乎看不見什么葉片,但細看它們的頭發其實非常的茂密,雖然沒多少葉片,但枝條又多又長又密。
無數細長的枝條朝著周圍霸道的伸展,糾纏著,它們的身上長滿了無數褐色的尖刺,比人的手掌還要長,足以把任何一個成年人扎穿,給他的身體來個南北通透。
它們排列成一個狹小的圓,把一個玩家給牢牢的困在其中,長滿尖刺的枝條從左邊從右邊,從上空從地面朝著他不斷生長,迅速擠占著對方本就不多的空間。最后這狹小的空間被密集的荊棘條變為了一個狹小的荊棘牢籠。
無數荊棘條仿佛樹根一般纏繞著玩家的身軀,多虧了本次比賽的無傷無痛定律,所以那玩家還能中氣十足的慘叫求饒。
如果是之前的初級賽,那無數的尖刺早就給他身上開上一百零八個窟窿眼了,而現在,只有玩家頭上那肉眼可見不斷減少的血條,以及褐色的荊棘條逐漸朝著血紅色轉變的畫面,才讓人隱約窺視到這個場景的殘酷之處。
隱約間,玩家仿佛能聽到荊棘鳥在歌唱,被無數荊棘禁錮的他掙扎著移動眼球,看著遠處的荊棘鳥,那是一個比其他女玩家要高一些,哪怕渾身奶膘,但卻也表情酷酷的小女孩。
她裸露出的鎖骨上隱約能看見火紅的荊棘鳥刺青,這荊棘鳥刺青的尾羽一直落到她的心臟處。而她頭上的血條也在緩慢的持續掉血。
對于某些有血量強迫癥的玩家來說,此刻應該已經開始焦慮了,但是早就習慣了的小女孩只是冷漠的看著那名玩家血條歸零后被一拳錘飛。
馮小安呼吸一促,當即確定下來,這就是楚涵,他們要找的楚涵她果然在北區
眼見楚涵走過去,撿起那名玩家爆出的卡牌,馮小安操控著機械蟲爬到樹枝尖尖,想要看得清楚點,誰知在楚涵起身的那一刻,她卻猛地朝后方的林間看去。視線猶如實質。
馮小安一驚,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見一聲清脆高昂的鳥鳴,一棵荊棘樹憑空出現,一根尖刺猛地刺向他的眼球
她發現我了
本來席地而坐的馮小安因為猛地后仰,砰的摔在地上,等到他反應過來被攻擊的是機械蟲而不是他的時候,他已經無法再聯系上那個機械蟲了。顯然它已經被楚涵給毀壞了。
“怎么了”
“你看見了什么”
“什么東西能嚇到你你只剩三百萬的賬戶”
胡玲玲他們趕緊扶起他詢問,馮小安簡單的把他看見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后摸著后腦勺遲疑道。
“那個家伙是怎么發現我的也沒見她帶掃描儀啊,難道說她也有千里眼”
按理說他離得夠遠了,行事還十分的謹慎一直躲在樹冠里,楚涵不借助道具卡的話,不可能發現他的。
“有的人直覺比較好吧或者是有意鍛煉過。”
蘇軟軟實事求是道。“比如我,師父曾經教過我們潛行和偷襲的技巧。我們在訓練室切磋的時候經常用到。挨打多了,我對暗處窺視的視線也就敏感多了”
胡玲玲分析“看楚涵突然出手的行為,她應該對自己的感覺很自信。所以才會一出手就是殺招。估計是把機械蟲的視線當成有玩家藏在樹上了。”
隔了老遠,卻也因為楚涵的殺招摔了一跤的馮小安不由慶幸。
“幸虧咱們先拿機械蟲探了探路,否則就沖她這反應速度,我怕是要當場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