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墻之隔外,陸北和李盛一左一右,站在化妝間門口,要進入的工作人員都被他倆攔了。
等人打發走后,陸北背靠著墻,習慣往褲子兜里掏了掏,卻發現忘記帶煙盒,他撇過頭,推了李盛一把“帶煙沒”
李盛咂咂嘴,頭搖的跟不浪鼓似的,兩人大眼對小眼了一會兒。
陸北呵笑一聲,雙手插兜里感慨了句“以前高中剛學會抽煙,還是蹭咱老大的,記得不,還在十班那會兒,人手一根軟中華,不會抽就為了裝逼,第一次吸進去過肺,差點兒沒把我嗆死。”
當時高一剛開學,十班還沒拆班,一群少年去哪都是扎堆,大高個,模樣又漂亮,校服穿身上跟偶像劇似的,十來歲的叛逆期都喜歡與眾不同,手里嘴里沒事兒就銜根煙,跟在幾位大佬后頭,現在想想跟二百五似的。
陸北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褲兜,低頭哂笑“沒想到,這幾年老大把煙戒了,我還沒戒掉。”
“老大做啥不行”李盛滿臉自豪,跟夸自己爸爸似的“老大說戒煙就能戒,說當明星就能當,我弦哥就是最島的”
這話陸北沒法反駁。
李盛噼里啪啦半天,把自己說嗨了“當初弦哥推了三部戲,要來拍電影,把江哥氣得半死,罵他不聽話,說要拍就讓他自己投資,嘿咱老大二話不說,還真投了,這年頭當男主角算什么,要做就做金主爸爸”
李盛還在為弦哥一言不合就當了金主爸爸沾沾自喜。
陸北斜眼瞥他,心說單純吧,也挺好,傻逼也有傻逼的快樂。
為了讓演員的動作更加自然,正式拍攝時,導演做了清場,現場只留下攝像。
原著中,李承言是進入浴室后,林晚笙闖了進來,這里男主角是渾身赤裸的,但考慮尺度問題,肯定不能這樣拍。
冷水淋下,兩人的衣服還沒有脫。
李承言襯衣很快透濕,染上水漬,白色的衣料緊緊吸在身體表面,腹下青筋十分明顯。
林晚笙穿著絲綢睡衣,頭發沒系,黑藻一樣散在胸前。鏡頭下,兩人無論身高還是體型,在視覺上形成強烈的差距感,無形中就充斥著讓人口燥的荷爾蒙。
直到次日劇組轉場時,宋知落還感覺有點不真實。
東澳影視城的民國風情街上,穿著戲服的群演來來往往,拉著黃包車的師傅和小販吆喝聲將宋知落的視線拉遠,思緒再次回到昨天浴室的那一幕
男人的力道從身后將她禁錮,透過鏡子,微冷熟悉的眉眼,讓她心頭一悸,按照戲里的設計,林晚笙想去解開衣服的扣子。
激烈的糾纏下,他聲音有些啞“不許脫。”
這一聲令宋知落透過眼前的旖旎,看向沈清弦的眼睛。
男人的眸光很沉,仿佛帶了些清醒的意味,眼底的克制與情欲交織,隨著眼前的濕霧彌漫,讓她看不清那一刻他的表情。
語氣間的霸道那么熟悉,讓宋知落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這不是李承言,而是屬于沈清弦的聲音。
“賴導,這么久沒見您還是這么年輕。”
宋知落正發著呆,聽到這熟悉的語氣,她皺了皺眉,就見夏安淇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片場中,她的助理拎著大包小包,正吩咐著人把訂的咖啡分下去。
過了一會兒,夏安淇像是才注意到這邊,笑盈盈地走了過來“師姐”
夏安淇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裙裝,與她剛拍攝完的veg雜志封面上的是同款,上身露出了一截小蠻腰,兩條筷子腿在冬天的大太陽底下格外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