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知落蒙圈了好一會兒,接著眼睛瞬間瞪大。
腦海倒放了一遍他說的話。確定自己沒誤聽什么后,她重復著“我昨晚親你”
沈清弦不置可否。
她撒酒瘋跑進他房間,這事已經發生了,確實沒理由狡辯,但說她親他
這一瞬間,宋知落腦海里蹦出了先前粉絲剪輯的某段混剪,她目光從他唇邊滑過,而后,對上那雙眸色烏黑的眼。
思緒回籠,她眼睛飛快眨了幾下,窘澀地說“我喝醉了確實是有點麻煩,還有斷片的毛病,但我應該不會胡亂親人的。”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
宋知落艱難地嗯了聲。
沈清弦噢了一聲“親過了,摸完了,打算賴賬”
遠處有車燈一閃而過,清早出門的基本都不會在此停留,也沒人注意到這邊的角落。
“不是賴賬,我是覺得不太可能。”她輕聲說。
沈清弦卻仿佛抓住她話里的漏洞“你怎么知道沒有”
宋知落一噎。因為這個說辭與剛剛所說的“斷片”有些矛盾,很有甩鍋嫌疑,此刻她只能遵照身邊人的話替自己辯解“我以前喝醉的時候,我經紀人沒說我會亂親人。”
沈清弦沒說話了。
仿佛思考了一會兒,“所以是只對我”
“”
“沒想到宋小姐還有這么不為人知的一面。”
宋知落大腦飛速轉了轉,在想著怎么應對接下來的狀況時,沈清弦卻壓根沒給她這個時間。
“還是你要看點什么證據”
一直到現在,宋知落都覺得他是唬人的,然而下一刻,沈清弦忽然彎下腰,向她湊近。
隔著衣服,沈清弦單手握住了她手腕。
他的掌心很寬,稱的宋知落的手就像小孩兒。
動作受他牽引著,剝開衣領后被碎發遮擋的一塊皮膚,從他側頸的肌膚上蹭過。
沈清弦稍稍側了頭。
那里有一塊小小的紅痕。
宋知落還想湊近一點看時,沈清弦已經松開了她。
“這是,我弄得”
他直起腰“難道是我弄的”
原本還想替自己辯駁,但看了這個,又想起今早沈清弦躺在床上,那懶得反抗的眼神,她這會兒也有點沒底氣了。
“那你當時”她咬住唇,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紅“你當時怎么不跑”
“跑”沈清弦抬起手,長指按了下發痛的太陽穴,仿佛被她折磨了一夜,受盡了百般委屈“你怎么知道我沒試過”
“”
“宋小姐喝醉后力度實在驚人。”沈清弦沒繼續揉頭,反是略帶震驚的語氣“就連我也不是你的對手。”
江玫開到半路,因為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車子交給了奈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