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這是我家傻閨女,讓大家見笑了笑哭」
「哈哈哈宋女神已被雪兒帶跑偏」
「她倆好可愛哇有c名嗎,我先嗑為敬」
渾然不知彈幕都在嗑“雪中宋炭”c
的宋知落,聽到此起彼伏的笑聲,忙收起了自己的小爪幾,原地站好,再一抬眼,就和叫不來人的姜鶴撞上了眼神,很榮幸地被薅走了。
集體積分,也不講究排兵布陣,十個人隨意的站,其他隊摩拳擦掌,溪州隊士氣全靠姜鶴一個人吼“最低一人做十個溪州就不會輸”
大家都感覺,完了,這次是真完了。
還沒比呢,連資格賽都進不了,直接淘汰回家了。
隊伍排到還剩兩個人時,宋知落就要過去,沈清弦伸手將她往后拉了一點“你站我后邊。”
宋知落心想,也好,正好多點時間研究下別人做的技巧。
于是,她很乖地站到了最后一個位置。
但很快,宋知落就感覺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因為她發現,前邊的選手發揮不佳,壓力自然就給到了后邊的幾個人。
因此越往后,責任越重。
到最后,宋知落覺得已經有一座巨山壓在了她身上。
一連比完了六七個選手,現場的大屏幕實時轉播著每個隊伍的成績,最左邊是名次,往右依次是省份和目前完成的總個數。
排名第一的山東隊獨占鰲頭,遙遙領先了一大截子,倒數幾名都差不多,其中就包括溪州隊,無比堅毅地霸占著倒數第一的位置,一動不動,發揮得非常穩定。
姜鶴指著成績為零的那幾個女明星“你們一兩個都撐不住嗎引體向上能有多難,溪州最后輸了就是你們的責任”
這鍋提前甩的好,輸了和我這個隊長無關,是隊員素質太弱。
「這人誰啊,他喵有病吧有本事他多做幾個頂上去啊,不行就怪女生」
「姜鶴自己也只做了五個也沒多強啊」
「剛剛聽他說手滑了,丑比就愛給自己找理由,難怪不紅」
「鶴哥只是說話比較耿直,再說那些女明星本來就很菜啊,不讓說」
「原來現在都把說話難聽叫耿直了,哈哈漲見識了」
溪州要想爭前幾名是沒可能的,只能在墊底線上掙扎一下。
宋知落看著現場的比分,現在比賽過去了大半,還有三人沒做,萬弘杰和沈清弦排在她前邊,她是最后一個女生,其他隊也是剩兩男一女,結合后幾名的分數。
宋知落想了想“所以我們至少得做四十個,才能避免淘汰。”
沈清弦“五十。”
宋知落眨眨眼,“其他組也都有女生,應該不用五十,男生的話十個到十五個差不多。”
沈清弦“你忘算程潔了。”
經過他提醒,宋知落才想起來“啊,程潔是體操運動員,我忘了。”
“所以最少得五十。”
宋知落低頭捏了捏自己看不見的肱二頭肌“聽到沒一會兒你們得好好加油了。”
沈清弦瞇了瞇眼,朝她那跟貓似的小胳膊上瞄了眼,雖然他沒明說,但宋知落還是讀出了一絲絲嫌棄。
沈清弦笑“你就算了,再傷著。”
“怕你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