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鼻尖抵住她的,明明眼底暗得發沉,攪動著明亮又晦暗的火光,卻沒吻下去“只是親你,你身子就抖得那么厲害,”
“”
“以后該怎么辦”
哄誘般微啞的嗓音,動聽無比。
宋知落頭腦發麻,目光受到他引導,男人指尖抬起,挪至睡袍前方的暗扣,那包壁胸膛的深色布料,隱隱勾出讓人心跳失速的輪廓,充滿張弛的,狂野的線條,隨著他指尖捻開,一點一點暴露在她眼前,他手指也生得好看,很適合彈鋼琴。
而此刻,那個在舞臺上輕撫樂器的男人,出現在鏡頭前的那雙手,畫面被無限放大
“逮捕我么,警察小姐”
宋知落不知道這場戲他打算玩到什么時候,許是受他蠱惑,居然順著他的話,配合起他的戲欲“不用,警察不逮捕良民。”
“良民”
往昔那張在舞臺上萬分耀眼的臉龐,此刻深邃的眼睛被無法克制的浸透,他眸色忽然狠厲,手指探到她的唇口,輕輕撫弄。
宋知落嗯了聲,看到那修長的指尖還粘連透明的液體,被他含在口中,男人手臂青筋明顯,隨著她身體戰栗,男人呼吸亦變得沉重不堪,空氣充斥著澆濕的欲。
仿佛架在烈火上烤的柴,想要被撲滅。
她呼吸變得急促,想要掙扎,粉嫩張開的小口瞬間被他堵住,男人咬住她的唇,伴隨誘惑般的嗓音“可我想犯罪了。”
犯罪
最后不知道是如何開始的,等她反應過來時,正被他抱坐在腿上。
手腕的系帶被他解了,散落在沙發里,男人唇色紅得發艷,眼神望著她逐漸癡迷的臉,還不忘拿情話勾她。
似乎受不了一直被他擺弄的劣勢,宋知落湊了過去,主動吻了吻他。
沈清弦唇形很好看,身上四分之一的混血,使他五官都比普通的明星更明耀深邃,此刻唇角淡勾,弧度又野又撩,睫毛濃長掀開,注視著她的靠近。
開始她只是在他唇瓣輕啄一下,但分離片刻,又大膽吻了上去。
只是她吻技不足,舌尖沿著他唇瓣,又不敢伸進去,只蹭著他的唇間,姿勢稍顯笨拙。
男人胸口早已衣襟大開,露出猙獰的肌線,此刻被她唇瓣蹭了幾下,他便耐性全失,張開口徹底將她軟嫩的舌尖鉤了進去,仿佛示范一般,告訴她,該如何親吻。
情到濃時,感覺他忽然松開,仿佛想起來什么事,“等下,我叫個閃送。”
“叫閃送干什么。”
他呼吸加重了些,鼻尖輕輕頂了頂她“你說干什么。”
某個字加了重音,似是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等閃送過來要二十分鐘,他安撫地揉了下她腦袋,像對待貓一樣“再忍一忍。”
這里燈太亮,所有反應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我沒有”
就是感覺,兩人突然停下來等這種事有點荒唐,可又怕表現得焦躁,好像她確實無法多忍耐了一樣。
“是我忽略了。”他說。
“”
沈清弦“應該早點讓送來。”
宋知落此刻也不知道該怎么應對,她又看了眼頭上的燈,依然覺得刺眼“你能不能,把燈先關了。”
“不用,”說著,沈清弦起身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去臥室親你。”
剛剛被他弄得四肢發麻,此時她頭微靠在他胸膛,任他抱著,臥室內燈色昏沉,光線突然暗了許多,剛被他放下,換了環境,明顯感受到他呼吸似是又重了些,就在他想繼續時。
感覺到了這一步,好像一切都已經水到渠成
,可此刻她還有些心里話,想要跟他坦白。
憑著腦海最后一絲理智尚存,宋知落認認真真地看著他“等下,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他眼眶微紅,似是克制了許久,語氣有些不耐“親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