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極輕地眨了下眼睛,慢慢將目光挪到在面前那張臉上,男人眼睫垂著,輕輕煽動幾下,速率很慢,白皙的皮膚看起來尤為光澤,鼻梁高挺,下頜線又野又直,可能是察覺到她目光,沈清弦也正好抬睫,兩人視線對上。
咚
咚
宋知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臟重重多跳了兩下。
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可看到他,還是會有種下意識的緊張。
她眼瞳盯著他,微微晃動一瞬,神色無比清澄,就隔著不遠不近的間距,房間沒任何其余聲音,但無形中,總有股似有若無的曖昧感,從兩人視線中拉扯。
沈清弦視線下滑,挪到她的唇,只停留了兩秒。
而后,他直起身,忽然開始脫上衣。
宋知落因這舉動,嗓音微微一顫“你要干嘛”
她嗓子還啞著,說話都像是氣音。
沈清弦雙手揪住衣角,往上一扯,將t恤脫了,丟在床上,見她愣住又震驚的模樣,他抬起手臂,只是將那管藥膏遞給她,“你也幫我。”
宋知落這才注意到他前胸的位置,有幾處已經被咬破了,相比她脖子那點紅印,沈清弦身上那貓撓似的幾道淤痕,趁著他原本白皙的膚色,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這是她干的
因為剛剛誤解他要宋知落抿了抿唇,想要說什么,又心虛地咽了回去,只低頭接過那藥膏,學著方才他的樣子,準備往他身上涂抹,為了方便她涂藥,沈清弦上身就勢俯低了些,一只手臂撐在她腿邊,看著她擠了藥往他胸口涂抹。
才涂了兩下,就聽見她道了句“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
她小心給他上藥,“我下手太重了。”
男人倒似沒氣惱的樣子,話里饒有余味“你確定這是手弄得。”
“”
他語氣懶洋洋地,一本正經地提醒道“不是在浴室你咬著我的時候”
“我不是故意想咬你的,是你當時,”她說到半截,手下的動作一頓,很快反應了過來。
“我當時怎么了。”
宋知落不理他,準備將藥合上“沒什么,涂好了。”
“下面不是還沒涂。”
沈清弦直起上身,指了指他的腰。
這地方,她完全不記得什么時候弄得了,相比胸口的位置,腹部痕跡沒那么嚴重,不過宋知落還是很聽話地,又幫他涂了起來。
她坐在床邊,這個高度正好可以夠到他腹肌,透明的軟膏沿著食指指尖化開,有些薄荷腦的清香味,男人腰間窄瘦,昨晚昏昏沉沉,燈光也暗,看得也不是很真切,現在連他上身每一條溝壑,都清清楚楚毫無遮攔。
涂了兩次過后。
“可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