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膽子很大的走過去,將咖啡放在沈清弦手邊,接下來轉過身,準備完成打卡任務。
按照節目組規定,她要在沈清弦不注意時,做出五張不同姿勢的自拍。
這邊正準備拿起手機比個剪刀手,背后忽然傳來椅子被拉開的聲音,宋知落渾身一僵。
她立刻將動作收回。幸好沈清弦個子高,只能看到她戴著漁夫帽的頭頂,這類打扮其實在后臺挺常見的,娛樂圈工作人員的作息常常顛三倒四,忙起來連洗頭的時間都沒有,第二天就會戴頂帽子。
因為身高差的原因,聳拉下來的帽檐剛好將她的眼睫遮住。
男人音線冷淡“你是新來的”
他說完,目光落在這枚小助理脖子上掛的工作證。
最近不少藝人在整理團隊,因為有些藝人團隊會混進來一些冒充的工作人員,悄悄販賣藝人的,出賣藝人資源。不少藝人被對家針對,也是團隊里有人透露風聲,還有會販賣給私生飯的。
沈清弦正要繼續問點什么,站在不遠處的江霆風及時走了過來,打了個圓場,通知他活動主辦方說可以上場了。
等沈清弦離開后,宋知落直接松了口氣。
好家伙,做賊心虛大概就是她現在的心理。
宋知落抬手摸了摸口罩,主動問小黑“我沒有暴露吧”
冷漠d沒說話,只將鏡頭左右搖了搖。
像這種一天好幾場大型活動,中間是沒有時間吃飯的,中午轉場的時候,江哥告訴她下午活動方臨時有變,原來準備的一套衣服用不上了,新的服飾,現在已經找人送了過來,讓她和陸北去接一下。
雖然宋知落平時的工作強度也不小,但昨天看到沈清弦的行程表時,還是有點吃驚。
趁著沈清弦不在,宋知落問陸北“他不在劇組的時候,每天行程都這么滿嗎。”
“差不多吧,不過現在算好了,”陸北猶豫了下,笑道“剛接下和宋老師的綜藝那段時間,其實更滿,很多活動因為之前已經定好了,再去擠出額外的空擋根本不現實,所以剛上節目那一個多月,弦哥都是挪用了自己的休息時間,幾乎都沒有好好睡過覺的。”
宋知落漸漸想起來剛上節目那會兒,沈清弦似乎總是一副又忙又疲倦的樣子,而那時她很少去關心,也沒有主動過問關于他的事,此刻,一股遲來的內疚感逐漸涌了上來。
趕回攝影棚時,沈清弦正坐在化妝間內,半靠在椅背,長腿微彎,一手翻著下午活動方新修改的臺本,一男一女兩個化妝老師站在他兩側,在為他打理妝發。
即使沒在拍攝,這人隨處一坐,簡單制式的襯衣、長褲,就像是拍時尚大片。
宋知落不由自主將目光停在他身上。
仿佛察覺到幾米外有雙眼睛,滴溜溜地往自己身上轉,沈清弦合上本子,透過面前的化妝鏡,掀開眼皮懶散地看過去。
宋知落一頓,低下頭快步出了房間。
男人微楞。
他盯著那團下意識跑遠的背影,怔了幾秒。
隨后,他將臺本擱在化妝桌上,掏出手機,掃了眼一小時前被拒絕地語音通話,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么,再次低頭時,沈清弦唇角稍彎,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
半小時后,沈清弦跟著幾位工作人員進入攝影棚。
棚內攝影老師和場務助
手來來往往,一般不會注意到多出一個人,宋知落正琢磨著怎么趁他不注意再打個卡,不遠處,就聽見沈清弦忽然喊了一聲。
“羅、梔、松”
他聲音清磁,語調稍揚,喊人名都帶了幾分繾綣,好半晌,想起自己用了假名的宋知落,朝他走了過去。
沈清弦站在棚內,眼神促狹地盯著她這副佯裝淡定的姿勢,而后,視線挪逾到她兩邊悄悄握緊的手。
不禁好笑,這人一緊張就掐手指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