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磁的發啞。
抓住他胸前的衣領,不由得攥緊。
如果是剛剛的情況還有機會出去。
眼下真的連發出聲音都不可能了。
空氣變得稀薄
沈清弦抓著她手腕,從胸口處,貼著他衣料往下帶,貼在蠻勁的腰間,“不是想抱哥哥的腰,”
他把她的腦袋往下摁,嘴唇湊到她的耳邊,語氣含混“還是,想親哥哥的”
因他這話,宋知落才想起了幾小時前舉起的那張辣眼睛的表白燈牌。
宋知落輕嚀一聲。
腦子里瞬間有無數畫面升起
想到今天在攝影棚,男人傾身咬住那朵玫瑰的樣子
如今,他像逗弄那玫瑰花一樣,在她舌尖吸允輕磨著,空氣也像擦燃了火。
“說實話,如果我要是碰到一個大帥哥,我命都給他”
“嫻姐,小心這話被你老公聽到哦”女人們都笑了起來。
“這有什么,我老公要是有那些明星一半姿色,我回家也能少打他兩頓”
大概是覺得屋里沒有旁人,女人們聊的嗨了些“哎呦你說的是哪方面打啊”
“哈哈哈哈哈”
四周呼吸開始變得煎熬。
她噓聲輕喃。
這種無法出聲的境況讓她窘澀,眼眸間涌出一些濕蒙蒙的淚意,卻又因為這細小的呼聲,緊張地抓緊面前的人,那些人聊得正嗨,并未有人察覺。
直到感到她臉頰灼燒的滾燙,男人動作停了片刻,情緒濃如墨,唇部還染著她的水漬,鼻尖抵著她鼻尖,輕輕蹭了蹭“這樣親你,這次給我打幾分”
這句話是在報復她舞臺上沒給滿分的話。
這人怎么能
這么記仇。
宋知落一時無言。
“九十以上,還是”
數米外,女人嬉笑的聊天聲還在繼續
說到這兒,他仿佛想起什么“啊,不夠刺激,還是不行。”
說完,不容忽視的熱度沿著她脖頸向下,聲音漸輕,像是在用氣音誘哄,“這樣呢”
空氣像熬煮的沸水逐漸沸騰
衣角相貼,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滾燙。
水熬干,終于到達頂點。
伴隨著他接下來的幾個字。
“夠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