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弦在這方面的占有欲,固執地讓宋知落微微有些失神。
她腦海隨著眼前晃動的畫面,過電影般閃過以往的種種
莫名想起來喝醉后因為占了他便宜,欠下的那筆賬。
當時她問他要怎么還
而沈清弦給她的回答是“晚點,我要你你問我要。”
總覺得那句話的意思是,他不會成為朝她索取的一方,而是要她先抗受不住,主動給他他想要的。
因為是她占了他身體上的便宜,難不成禮尚往來,也讓他把這便宜占回來不成
而之后,他也沒再提起這件事。
現在這場景,就像是宋知落在還債。
電話掛斷了之后,她終于抗受不住,粉嫩的唇口張大,呼著氣,終于溢出讓人臉燥的嚶嚀聲。
聽到他咬住耳尖隨著她聲音,亦逐漸變大的氣音。
性感至極。
像是希望她主動和他告白,讓她受不住誘引,承認放不下他。
如同此刻,明明自己在做著明目張膽的勾引動作,卻要她成為開口要他的一方,等著她心火焚身。
而后,大公無私的滿足她。
從劇組出來,兩人當晚沒回同居小屋,讓司機將他們送去了沈清弦的公寓。
第二天,宋知落醒來時,身上穿的是沈清弦的睡衣。
通過這一晚,她才意識到沈清弦在這方面的體力似乎是無窮無盡的,她回想起昨晚回到他家后的經歷,腦子逐漸清醒過來,眼皮卻重到一點也睜不開,睡意濃濃地咕噥一聲。
搭在她腰間的手臂,蹭了蹭她的指尖“起床了。”
聽著他依舊神清氣爽的嗓音。
宋知落躺著沒動。
“半個小時后,你助理來接你,電話打我這兒了。”見她不醒,他隔著被子,掐了下她的腰。
宋知落眼皮抬不起來,仍保持剛剛的睡姿,身子蜷了蜷,下意識地團成一顆小球。
他低磁的笑了一聲。
過了幾秒后,臉上的頭發被他拂開,“累著了”
他居然還有臉問這種問題
宋知落整個人往床邊挪,試圖與他隔開距離。
“你好嚇人。”
“哪兒嚇人了。”
想起昨晚幾乎一夜沒睡的經歷,宋知落不打算此時跟他翻舊賬,她伸出一條手臂,揉了揉腰,貓哼似的“疼。”
沈清弦像是不知道她為什么疼一樣,將她手拿開,替她揉“這兒疼”
他力度揉得很舒服,弄得她又昏昏沉沉想睡過去時,感覺他揉的地方換了換。
這招很管用,下一秒宋知落就坐了起來“別弄那兒”
然后試圖弄開他的手“那兒不疼。”
沈清弦盯著她還紅著的眼尾,笑的有點壞“怎么不疼,昨晚沒少被我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