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落一直不想和他們有牽扯,一方面不希望因為他們產生任何負面的情緒,影響現在的生活。
另一方面,每次和他們交涉,會讓她發現內心詛咒般的恨意從未消逝,那段心底埋掉的回憶,總會一次次涌來。
重點是,她一點也不喜歡,因為他們,被暴戾和無數陰暗面覆蓋的自己。
這幾天后,宋知落也沒再收到曲素梅那邊的任何消息,就好像突然放棄了一樣。
因為要著手準備劇本的事,宋知落和經紀人飛去了滬市,面見了以你的聲音呼喚我的出品方大拿,不過陳銘安導演一向以戲為重,不少一線女星都有意爭搶陳銘安的女主,因此最終由誰拿下角色還要看當天的試鏡結果。
宋知落也沒再關注火鍋店后續的事,但她還是第一時間咨詢了律師。
由于陸廣成和吳姝嵐也只是口頭上的威脅,至今并沒有對她造成實際危害,根據目前的法律,還無法定性為“尋釁滋事罪”,除非對方有明確的妨害行為產生。
距離劇組安排的試鏡時間迫在眉睫。
這段時間,宋知落除了參加幾個重要的活動,其余所有時間都將自己關在酒店房間準備劇本。
不知是不是上次的警告起了作用,之后,曲素梅他們沒再換
號碼來騷擾她,仿佛之前只是一個小插曲,再無水花,或者是他們想到了其他解決的辦法。
另一邊,自從沈清弦脫單后,那幫兄弟就吵著要幫他搞聚會,但沈清弦行程滿,今天時間終于定下來,幾個人在北市最豪華的酒店開了個總統套,沈清弦推開門的時候,一群人從桌子后面蹦出來,抓著彩帶槍朝天上一通亂射,里邊氣球加香檳,弄得跟求婚現場似的。
沈清弦不喝酒,在一旁看著他們瘋。
幾個人鬧騰完,郝穹抱著沈清弦胳膊鬼哭狼嚎“連你這個狗都脫單了,為啥還沒有姑娘喜歡我嗚嗚嗚嗚。”
胖子“你倆性質不一樣哈,老沈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你這純粹沒人瞧得上。”
郝穹哇的一聲,哭的更慘了。
李盛在旁邊笑的直打鳴。
胖子繼續補刀“長得不如人家帥,還沒人深情,你談個毛線戀愛”
陸北指著郝穹“他一個見完相親對象,能問人家姑娘最近怎么樣,大小便還正常嗎,你們覺得這智商能泡到妞”
“懶得跟你們說,老子作為醫生,職業病行不行。”
陸北“你可別給醫生招黑了。”
郝穹白了他們一眼“我就認一點,就沖老沈這狗跟人分了八年還能把初戀追到手,我就學不來,我直接棄權了我”
后半場胖子組了個酒吧局,這種活動沈清弦向來不參加,他開車回了自己家,到樓下,將車停在固定停車位,這個位置正好離電梯最近。
鎖了車后,他抬腳往電梯走,順便摸出手機,看了眼消息。
一個小時前,他給宋知落發了張和郝穹他們聚餐的照片。
現在還沒回復。
他點開鍵盤,繼續報備“回來了。”
停車場信號有點差,他站在電梯口等了會兒,信息發出去后,準備按電梯的手一頓,他目色稍側,很快注意到幾米外站著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
似是在等他。
眼前女人的模樣有幾分熟悉,沈清弦眼睫稍動,很快與上次在宋知落公寓見過的某張人臉重合。
注意到他是一個人,女人邁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直接先出了聲“我是宋知落的母親,你就是我女兒的男朋友啊”
沈清弦垂眼問她“您有什么事”
“上次我去看我女兒,無意間撞見你們在一起,為了她的人身安全考慮,我做母親的就跟了過來,”曲素梅態度高傲,“你現在是住在這邊對吧”
其實今天曲素梅來,就只有一個目的,這段時間,宋知落忽然停了她的生活費,曲素梅手里緊張,又好賭,原本想靠賭牌掙點,結果全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