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滿臉不好意思,立刻親自領著蘇寒進了會客廳。
薛家宅院很大,此刻不少貴賓都已經到了。
聽到蘇寒來了,幾個流派的老頭子,忙都站了起來,在他們的眼里,蘇寒完全就是平輩論交,甚至,他們心里多清楚,蘇寒的未來,肯定比他們更加厲害
“蘇小子來了”
“蘇寒啊,你可算來了,大家正說到你呢”
幾個流派的代表,大笑起來,都起了身,走過去,迎接蘇寒。
蘇寒笑了笑,點頭示意“幾位前輩,來得可早啊。”
“你還說呢,我們這些老骨頭都先到了,你怎么才來”溫如軍輕撫長須,他對蘇寒最是有好感。
“這不差點迷路了,還好薛老及時出來,不然我都找不到你們。”
蘇寒笑著開口。
急匆匆跟過來的薛振宗,早已經目瞪口呆,張著嘴,渾身麻木了。
看著這么些流派的掌門人,一個個在自己面前都是前輩的老家伙,跟蘇寒卻是如此隨意交談。
就好似他們就是同一個輩分的人。
薛振宗瞠目結舌,此刻哪里還反應不過來。
這蘇寒當真就是那個神醫蘇先生是爺爺親自交代,讓自己必須恭敬對待的蘇先生
想到自己從機場接蘇寒過來,一路上的臉色,他心里猛地震顫起來,自己未免也太失禮了吧。
他臉色漲紅,顯得十分難為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開口說什么。
“都怪我,沒交代清楚。”薛老搖了搖頭,很不好意思,他轉頭看著薛振宗,立刻吼道,“還傻站在那做什么還不過來跟蘇先生道歉”
這該死的小子,真以為自己有點醫術,就飄了啊。
自己交代的事情,都辦成這樣,還要蘇寒沒有生氣,直接離開,否則這幫老家伙,還不得罵死自己啊。
“這是怎么回事”
溫如軍看了一眼,詫異道,“還有意外呢”
“我這孫子,不懂禮數,冒犯了蘇寒,直接把他丟門口了,唉,都怪我教導無方啊。”
一個三十多歲的人,被自己爺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訓斥,薛振宗更是羞愧得五體投地。
“爺爺”他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低著頭,十分難為情,再怎么說,他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啊
“你還敢叫我爺爺,快跟蘇先生道歉”薛洋瞪著眼睛,“一點禮數都不懂,我薛家就是這么教你的么”
如此對待蘇寒,在其他人看來,那也是對他們的不尊重。
中醫行業流派家族,這可都是傳承了幾百年的家族,對這些禮數,尤為看得重。
蘇寒站在那,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著薛振宗,臉色平靜。
其他人也都看著薛振宗,聽到薛洋的話,他們明白過來,這薛振宗就是看蘇寒年輕,不把他當一回事,甚至冒犯了他。
這讓他們有些不悅,畢竟,蘇寒跟他們可是同輩相交。
這可是他們承認過的人,豈能容忍別人輕視和冒犯
“對、對不起蘇先生,我不是故意的。”薛振宗咬著牙,心里不服氣,卻不敢不聽自己爺爺的。
讓自己跟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小子道歉,他哪里受得了。
“算了,看你的樣子也還是不服氣,畢竟我太年輕,在你眼里,恐怕更像是騙子吧。”
蘇寒見薛振宗那不情不愿的樣子,搖了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