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是他的視線太過赤裸,李玄輕輕笑了,故意似的,他微微仰起了脖子。
空氣中彌漫著古怪的氣味,像是鮮血混合著醇香的紅酒,散發出的糜爛香氣。
每吸上一口,洶涌的情潮就更揪緊了溫楚寧的心,讓他的大腦跟著火熱、沸騰。
他控制不住,雙手攀上了李玄的肩膀,鴉羽似的睫毛輕顫著,緩緩湊近他的脖頸。
只要再靠近一分,就能親上去。
“我剛剛沒有說謊。”李玄忽然說道,“我花了半條命為你開啟了半神之力。”
“嗯。”溫楚寧含糊的應了一聲,腦子里想的只有如何碰觸對面的人。
對面的人再次輕笑出聲,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溫楚寧的額發。
柔軟細密,和它的主人完全不同。
手感太好,忍不住又揉了揉,直到將原本整齊柔順的黑發揉成了一團亂,垂眸看去時,雙眼迷蒙的人變得愈發可愛。
忍不住的反倒變成了自己。
李玄啞著嗓子道“忍一忍。”
也不知道是對溫楚寧說的,還是在告誡自己。
他單手撐起胳膊,這樣的姿勢就是將溫楚寧完全籠罩在了懷里。
溫楚寧的眼前驟然一黑,整個世界里都是李玄的臉。
他的眼亮的驚人,溫楚寧朦朧的想著,親上去的話,他的眼皮會在自己的唇下顫抖嗎
會不會很癢
李玄俯身到了溫楚寧頸項間,從外面看,就像是再親密不過的擁吻。
事實上,李玄也確實是吻了上去。
就像他的信息素對溫楚寧有著不可抗拒的吸引力一樣,溫楚寧對他有著同樣的吸引力。
柔軟的唇瓣貼上頸側,不知是誰先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尖利的犬齒刺破了皮膚,和冒險樂園外面的樹下同樣的感覺,有什么被注射進了身體里。
腦子恢復了片刻的清明。
溫楚寧聽到李玄用低的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對他說“跑。”
突如其來的指令沒有絲毫邏輯。
可血珠依舊在發揮力量,溫楚寧能感應到李玄說的是真話。
銀針從指尖迸射,李玄側身躲過,溫楚寧趁著這個空隙跑了出來。
樓道里涼颼颼的風吹散了身上的熱意。
喚回了短暫的意識清明。
溫楚寧知道李玄在做什么,這叫臨時標記,李玄在標記他。
被標記的oga會被默認為那個aha的人。
很快就跑進了一個死胡同里。
前方就是總裁辦公室。
溫楚寧閃身躲了進去,合上門的瞬間,一只手擠了進來。
干凈白皙、有力。
門被輕易的推開了。
溫楚寧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創的仰倒在了沙發上。
伴隨著咔噠的清脆聲響,李玄反手鎖上了門。
他期近溫楚寧,手撐在他臉頰的兩側像是獵人盯著落網的獵物一般“跑什么,發了情的oga能跑的掉嗎你已經由內而外都染上了我的味道,即使我現在放你出去,別人也滿足不了你。”
溫楚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