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殊死一搏他還綽綽有余。
唇角揚起嘲諷的笑意,黑色的帽子幾乎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殘影。
爽朗的笑聲響徹整個穹頂。
陰影忽至。
士兵們看著一秒間就要撞到自己頭頂的帽子,飛撲著逃開。
可就在帽檐要撞上他們的瞬間,帽子硬生生在半空里拐了個彎
朝著一旁巨大的鐵盅撞了過去。
轟的一聲。
龐然大物般的鐵盅被撞翻。
肉粉色的汁液灑了一地。
詭異的香氣迅速侵占了每一次呼吸。
“屏住呼吸”瘋帽子坐在高處,所以能清晰的看見,那些灑在地上的肉湯里有無數白色的觸須在蠕動著,遠遠看去,像是無數肥胖的蛆蟲。
不到五分鐘,粉色的肉湯在空氣中不知發生了什么反應,變成了黏膩的,瀝青一般的深綠色,光潔的地板被腐蝕的冒出渾濁的氣體。
圍在鐵盅邊的nc們,在鐵盅被撞到的時候痛苦的揪著頭發,眼底的癲狂讓人恐懼。
可隨著肉湯變成黑色,誘人的氣味變得古怪,nc們充血的眼睛里血絲也跟著緩緩褪去。
不知誰先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干嘔聲。
緊接著,一個接著一個,所有人都扶著桌子嘔吐起來。
匹諾曹和長鼻子的猩猩吐的昏天黑地,經過胃液消化過的肉湯凝成了塊狀從喉頭梗了出來。仔細辨別,嘔吐物里還附著著因為用力掙破了喉管留下的血跡。
吐出黑色的塊狀物后,匹諾曹抬起頭,恰好和長鼻子的猩猩對視上了。
說不上是誰先開的口。
“骨頭被碾碎成渣。”
“身體被研磨成泥。”
“渣渣盛放在天空里。”
“肉泥被你我吞下去。”
兩人拉著手,說著說著竟唱了起來。
圍著惡臭的嘔吐物,牽著手,跳著圈,臉上面無表情,歌唱的內容卻讓人毛骨悚然。
畫面詭異極了。
最詭異的是,兩人轉著轉著,本來長到能夠戳到對方的鼻子,居然緩緩的縮了回去,變成了正常大小。
nc們如夢放醒。
他們抬起頭來,目光直愣愣的看向了士兵們的方向。
被巨大的帽子沖撞的東倒西歪的士兵們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兩步。
“長、長官,現在怎么辦”
前、后、左、右,每個方向都是來者不善的目光。
長官吞咽了口口水,艱難道“先抓住妖言惑眾的”
溫楚寧幾人繞著第一層和第三層中間的地界繞了整整一圈,除了巨大的鐘擺能夠照進陽光之外,其他的地方都被厚厚的墻體給堵住了。
什么方法都嘗試過了。
用勘測類的道具,并沒有任何發現。
用技能,墻體堅固到即使是巨大的白狐也沒法沖破。
上升的路好像被堵死了。
“我們要不要回去說實話,只要看完煙花就算完成任務,我們也沒有非要見到公爵的理由吧”聞天和道。
溫楚寧垂眸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聲音溫和道“確實如此。”
他看向白修風兄弟和聞天和兩人“你們沒有必要和我們一起上去。”
“不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被我甩脫的士兵們,到現在還沒有追上來,樓下可能也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我的建議是,你們可以用被我打暈的兩個士兵做人質,先去一層看看。”
他又看向霍北“你要跟我上去嗎”
霍北還沒說話,小八張開雙臂擋在了他的身前“你不能看我老大,額,好騙,就指使他陪著你。”
“你放什么臭屁”霍北一巴掌拍飛小八,忙不迭的點頭,“我跟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