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樂垂眸看向自己的指尖,那里還殘留著淡淡的腥氣。
如果溫楚寧現在出現在他的眼前,那他就能讓溫楚寧言聽計從的跟著他回俱樂部。
只要預言有破解的辦法,大師就不會死了。
但,溫楚寧至今沒有從副本里出來。
顏樂攥緊了拳,心頭掠過一絲不祥。
副本里。
耳邊很吵,轟鳴加上搖晃,像是身處什么施工現場。
溫楚寧皺了皺眉,想要睜開雙眼。
這樣的感覺持續了好一會兒了,明明意識在漸漸清醒,卻無論如何睜不開眼,就好想有人用布罩住了他的眼。
耳尖一熱,又有誰趁他無法反擊的時候捏了捏他的耳尖。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身體熱的厲害,耳尖變的格外脆弱敏感,只是簡單的碰觸,都能讓他渾身哆嗦一下勾起一片顫栗。
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很不妙。
副本在自動修復彌合,夢幻的城堡在拆卸重建。
不遠處的景點也被無形的手撥弄著,推倒、破碎、廢墟上重新生長。
李玄點開溫楚寧的直播間,確定直播間是一片黑暗。
將溫楚寧抱到草地上躺好,睡夢里的少年不安的蜷縮成一團。
李玄放下想打字的手,饒有興趣的撥弄了一下少年毛絨絨的耳尖。
只是輕輕的碰觸,少年就皺起眉張開雙唇,就連尾巴都不自覺的搖了搖,耳尖顫抖著像是想要緊緊閉起,卻偏偏沒辦法,只能被迫展著,任人蹂躪。
溫楚寧鮮少有卸下防備的樣子,和他認識這樣久,他也只見過一次,便是溫楚寧夜宿將軍府,清晨醒來的那一刻。
陽光落在溫楚寧的臉上。
毫無防備的溫楚寧一點也不安寧,總是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滿臉都寫滿了對世界的抗拒。
反而是徹底醒來的溫楚寧,總是喜歡強迫自己展開柔軟的肚腹,穿上盔甲,假裝盔甲之下是刀槍不入的兇獸。
又撥弄了兩下,直到睡夢中的少年額發微濕,眼角都不自覺的帶著濕意,李玄才大發善心的停了手。
他又一次點開溫楚寧的直播間。
討論的熱火朝天的觀眾里,終于有人發現直播間還沒關閉了。
滿屏的問號里,李玄打字的手停了停,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從打字轉為說話。
李玄湊近,對著一片黑暗的屏幕說道“溫楚寧可能還要和我做完一些事才能出去,你們可以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
彈幕靜了一瞬,然后炸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看我看
到底是什么畫面才會黑屏我不允許
嗚嗚嗚嗚李玄你離溫溫遠一點,不許碰他
李玄關上面板,他知道即使如此,直播間還是能聽到他的聲音。
他聲音愈發輕柔,柔的能滴出水來,又帶著幾分誘哄,揉弄著溫楚寧敏感的耳尖“他們說不許我碰你,你說,我能碰嗎”
掌心離柔軟的臉頰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朦朧中的少年湊了上來,像只溫軟的狐貍,用自己最脆弱的部分蹭了蹭對方堅硬的兵器,小心翼翼的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