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尼正要推門進來,忽然,腳被什么柔軟的東西給抱住了。
他低頭看去,臉蛋軟嫩眼睛水汪汪的女娃娃仰著頭,櫻紅的唇微微嘟著,正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叔叔,我也想加這個組,我們一起。”
強尼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來,聲音溫柔道“好啊,叔叔帶著你。”
說罷,他伸手握住了小女孩兒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叮人數過載,請減員后開啟第二輪面試。
強尼面色沉了沉,溫楚寧沒有任何表示,房間里的每個人看上去都不好惹,出去的只能是他,除非
他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小女孩兒。
除非將她扔出去。
性命面前也顧不得自己苦苦維持了多年的高知人設了,強尼當機立斷抱起了小女孩兒,健步走到門邊,順勢就想講她給丟出門外。
強尼怎么這么惡心啊起伏小姑娘算什么本事
虧我喜歡他這么多年,原來這么見。
強森比他強多了,我真是大跌眼鏡。
雖然但是,他見歸見,小女孩兒他也不一定欺負的起
副本內,情勢陡變。
就在強尼就要將小女孩兒扔出門的剎那,懷里綿軟的像個可愛的人形玩偶的小女孩兒抱著他的手一緊,深深的勒進了他的肉里。
小女孩兒仰起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瞬間就變成了純黑的色澤,沉的透不進一絲光亮。
勒在強尼肉里的粗胖手指長出了尖尖的指甲,它刺破皮膚,刺穿肌肉,輕易的在強尼的胳膊上留下了幾個深可見骨的血洞。
“啊我的手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強尼捂著胳膊向里退去,小女孩兒嘿嘿一笑,像是不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正在和強尼玩笑取樂一般,指尖扣的愈發緊了,長而尖的指尖在胳膊上劃出深可見骨的五道,最后,死死的卡在腕骨上。
眼睛越瞪越大,強尼無法理解發生的一切,無法理解看上去單純可期的小女孩兒怎么會這么強。
更無法理解,他是怎么被扯著腕骨扔出了門外。
白色的門在眼前砰的一聲合上,他剛抬起手,房間就驟然從眼前消失了。
不僅沒能成功進入溫楚寧的隊里,還折損了一整條胳膊,就連經營多年的知性形象都沒了
強尼推搡的坐在了地上。
臉頰嘟嘟看上去很好rua的小女孩兒轉瞬之間就將一個成年男人扔了出去,雖然對方只是強尼這樣的花瓶,卻依舊令人忌憚。
不自覺的,房間里形成了以小女孩兒為圓心,半徑一米內沒有人的真空。
溫楚寧卻像根本沒看到小女孩兒所作所為似的,淡定問她“我是溫楚寧。”
“我知道哥哥,我叫彭彭。”小女孩兒眼睛亮閃閃的,用軟糯的聲音說話時,不由得讓人心軟。
前提是沒有看到剛剛那一幕的話。
溫楚寧點點頭,既沒有問彭彭為什么要加入他的隊伍,也沒有過問陳亭他們,他手心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個白色的信封。
“里面應該是第二關的題目。”
說著溫楚寧干脆的打開了信封,看清了信封上的字時,他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類似于迷惑的神情。
嘴唇張了張,聲音莫名干澀,溫楚寧道“我們小組要討論的議題是如何用量子力學來類比鬼的存在。”
霍北眨了眨眼“啥”
溫楚寧體貼的又念了一遍。
房間里安靜的落針可聞。
如果說這個時代還有什么知識是溫楚寧穿越來之后半點也沒涉獵的話,物理就是那唯一的一個。
溫楚寧看向陳亭,陳亭干咳兩聲,強行挪開了視線。于是溫楚寧又看向了白修風,白修風白皙的臉頰浮現出一絲可疑的紅暈,瞳孔震顫著同樣挪開了視線。
溫楚寧覺得自己像個教導主任,還是鬼見愁的那種。
終于,白修雅主動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