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肉榮說道“見到好友,小的當然要留他吃飯,他說我殺豬這么忙,下次吧,就走了。”
“這是小的最后一次見他,他打獵的時候遇到了狼,臉都啃沒了,肚腸也全都扯出來了,那個慘啊,哎喲喲,因他的事情,我那個年都沒有過好。”
陸善柔和寒江獨釣對視一眼這種熟悉的劇情,這是滅口吧
被調換的狀紙、被調轉的姐姐、離奇死亡的弟弟,真是迷霧重重。
陸善柔問“李大壯是什么時候死的”
豬肉榮說道“就在臘月二十六和大年三十之間,具體死在那天,誰都不知道,他經常為了蹲一個大獵物,在外頭一待就是好幾天。”
寒江獨釣忙問“那個買了李大壯姐姐的翰林姓甚名誰”
豬肉榮說道“那是個大官啊,早就不是翰林了,小的就是說順口了,叫他翰林。以前是個翰林,外放了二十四年,回京的時候就是禮部左侍郎了,后來還當了禮部尚書呢,六部的大頭頭,誰人不知,叫做徐瓊嘛”
寒江獨釣是正經科舉出身,他對歷屆春闈前三名如數家珍,為了備考,都逐字逐句的學過這些人的科舉文章。
寒江獨釣說道“我知道徐瓊,他是個神童,十五歲就中了舉人,天順元年春闈的第二名榜眼。比我這種只考了兩百多名的進士厲害多了。”
“徐瓊禮部尚書”陸善柔眼神一片茫然之色,禮部尚書,朝廷掌握實權的一品大員,對她而言,是高高在上,不可觸及的大官。
寒江獨釣潛心律法,說道“徐瓊參與修撰過大明律,他雖是禮部尚書,但是在律法方面的造詣也是頗深的。”
陸善柔說道“你好像很崇拜他。”
寒江獨釣說道“只要是前三甲,我都崇拜,科舉太難了。我考了十二年,落榜三次,拼盡全力也只能考個兩百多名,前三甲的人該多么聰明啊。”
豬肉榮很好奇,“為什么要找我說這個陳年舊案李大壯都死了十四年,難道他姐姐愿意相認了”
陸善柔連忙說道“不是,你別往心里去,也別和任何人說起今天我找你打聽的事情,我就是想父親了,找幾個還記得他的人,回憶一下過去。”
豬肉榮點點頭,“李大壯的尸身是我收殮的,葬在他家菜園子里了,如果你們遇到了他的姐姐跟她說一聲,去不去拜祭,隨便她吧。”
馬車停在路口,將豬肉榮放下了。
陸善柔說道“現在的禮部尚書是李東陽李閣老,是個連我都知道的神童,徐瓊早就不干了,他還活著嗎李大壯的姐姐是怎么回事”
眾人一片茫然,六部的尚書大人,還是以前的尚書,絕對是他們觸不到的人,這從何查起。
趕車的魏崔城說道“要調查六部尚書這種一品大員的底細,還是得找我干爹,憑你們,門都摸不到,要轉道去錦衣衛衙門嗎”
陸善柔和寒江獨釣齊齊說道“不,還是先去北頂。”
雖然都很著急知道這個被調換舊案的蹊蹺,可是文虛仙姑的安危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