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陸善柔立刻反駁道“不是王老漢,因為王老漢已經將通緝令給了師姐,師姐知道他的真面目,不會再上當受騙了。采花大盜如果再找師姐行騙,豈不是暴露了身份”
“我覺得,殺采花大盜的人,很能是張隱娘。”
“誰”寒江獨釣和文虛仙姑齊齊問道。
倒是魏崔城立刻懂了陸善柔的意思,“就是那個落跑新娘,差點成了壽寧侯的外室”
魏崔城把城隍廟躲避冰雹時,發現新娘躲在城隍爺雕塑后面的事情告訴了眾人。
“我們沒有聲張,讓她走了,善柔還把手帕給了她,當做信物,說如果實在走投無路,可以拿著手帕去北頂找文虛仙姑謀求庇護。”
魏崔城動情的看著陸善柔,“我家娘子就是這么善良,菩薩心腸。”
清楚陸善柔本性的寒江獨釣和文虛仙姑對視一眼,沒有戳穿。
都已經到了破案的關鍵,不能再藏著掖著了,何況他們都是自己信任的人,于是陸善柔說道
“捅死采花大盜的那把短刀,正是壽寧侯下的聘禮,原本是一對的,價值千金。張隱娘在逃婚之后,回到家把值錢的東西拿走了,其中就有這對聘禮。”
寒江獨釣頻頻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張隱娘應該也加入了算盤刺客組織畢竟從發現的刺客身份人選來看,加入這個組織的刺客要么是窮兇極惡的通緝犯,要么被這個社會所不容,就連王老漢也”
寒江獨釣立刻打住,怕傷了文虛仙姑的面子。
文虛仙姑說道“你直說便是,我不會有想法的,當初王老漢身為三通鏢局的總鏢頭,吃里扒外,盜走鏢銀,三通錢莊差點被擠兌倒閉。”
“雖然他是因為爭風吃醋的緣故,并非為了銀子,后來戴罪立功,奪回鏢銀,但錯了就是錯了,為了他這個錯誤,最后剿匪奪銀之戰,死了一些鏢師和朝廷官兵,這也是一種殺孽,我不會因和他的特殊關系而袒護他的。”
寒江獨釣對著文虛仙姑拱了拱手,“仙姑深明大義,佩服佩服咱們再說回張隱娘,她在逃婚的時候被陸善柔放了一馬,還送了帕子以備她走投無路時去北頂投靠仙姑,當做信物。”
“當時,壽寧侯滿城在找她,那個時候的壽寧侯還手眼通天,人脈廣闊,不像今天這樣人人喊打的臭名聲。所以她武功再高,帶著再多的錢財也終究雙拳難敵四腳。所以,走投無路的她拿著陸善柔的手帕來北頂投奔文虛仙姑”
“沒有絕對沒有”文虛仙姑堅定的說道“從去年到今年,我都沒有遇到一個拿著師妹手帕來投奔北頂的女人,若有,我早就收留她了師妹托付給我的女子又不止一個,我的北頂都接納了她們。”
陸善柔送到北頂避世的苦命女子,有名有姓的就有看了丈夫和朋友的頭顱,為自己復仇的農婦,還有被調換的真壽寧侯府千金小姐小香姑娘,她們兩個現在都在北頂做包子。
寒江獨釣說道“仙姑,你難道忘記了,當時王老漢還在北頂,你還沒有下逐客令。是王老漢把武藝高強的張隱娘帶走了,所以,你沒有見到張隱娘。”
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陸善柔終于捋清了張隱娘和王老漢的關系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張隱娘本來是拿著我的手帕來北頂投奔文虛仙姑,但是被王老漢截胡了,王老漢引領她加入了算盤刺客組織”
“如果是這樣,那晚墳場迷宮追殺我的算盤刺客起內訌,拿著峨眉刺殺了同行的女刺客其實就是張隱娘啊”
“我幫了她,她救了我,還了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