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復雜的案情,都有接近真相的那天。
魏崔城說道“我干爹奉皇上之命,要剿滅算盤刺客組織,現在算盤刺客們都蟄伏不動,錦衣衛一直沒有找到破譯他們使用的數字密碼本,繳獲的幾張用數字代替文字的書信完全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已經陷入僵局。”
“現在有了突破的機會,既然王老漢和張隱娘都有內訌的行為,那么,招安他們,要他們在內部里應外合,配合錦衣衛,方能將算盤刺客一網打盡。”
干兒子雖然對干爹有諸多不滿,但心里還是掛念著干爹的,希望能為干爹分憂。
“我和張隱娘只見過兩次面,一次城隍廟,一次墳場,我不知道如何找到她。”陸善柔看著文虛仙姑,問道
“
師姐,你有沒有聯系到王老漢的方式”
“沒有。”文虛仙姑回答道,“自從那次我逐他出去,他很傷心,估計不會再出現了。”
陸善柔說道“我有個法子,不如咱們試一試,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文虛仙姑問道“怎么試”
陸善柔說道“就是賭一把如果王老漢真的關心你,你就是下了逐客令,他估計也是藏在暗處,生活在你并不遠的地方,或者派人觀察你這也是為何他能及時阻止采花大盜對你下手的原因。”
“既然這樣,那就再讓你面臨危險,誘王老漢現身。”
文虛仙姑一直很配合陸善柔查案,問“去那里再找個采花大盜或者找個人假扮調戲我的臭流氓”
文虛仙姑的目光落在魏崔城和寒江獨釣身上。
兩個平時都很勇敢的大男人都退縮了,同時往后退了三步。
都是名草有主的男人。陸善柔和趙四錢,都是敢辣手摧草的主。
寒江獨釣用胳膊肘把魏崔城往前頂你是錦衣衛千戶你來演。
魏崔城用肩膀把寒江獨釣往前推你是刑部觀政你去扮。
反正死貧道不如死道友。
陸善柔連忙說道“這一回咱們不玩采花大盜了,來個簡單點的,烽火戲諸侯,怎么樣”
文虛仙姑說道“你要燒了我的北頂不行這比我的生命還珍貴”
“再說了,沒有北頂,那些我收留庇護的女子們怎么辦天下之大,沒有她們的容身之地。”
陸善柔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北頂那么大,就燒一個不重要的地方就行了,在外頭制造燒得很厲害、火勢很旺、你很危險的樣子,這樣才能把王老漢引誘過來。”
文虛仙姑想了想,說道“那就把那個葡萄園燒了吧。那地方還是你和周二姑爺親手建成,從山上挖的野葡萄種苗,長出來葡萄又小又澀,不好吃又占地方。還不如燒了,我再另選良種種上。”
“我贊成”魏崔城第一個舉手。
魏三相公早就看這個破葡萄園不順眼了
葡萄園是周二相公存在過的印記,魏三相公想全部抹掉。
眾人都假裝看不懂魏三相公的那點小私心,都表示贊成。
于是,計劃開始了。
入夜。
緊鑼密鼓的銅鑼之聲,把北頂附近的鄰居全部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