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回升官發財原配去世,賣子求財以尸訛詐
考得好,干的好,都不如娶的好。
榜眼出身的徐瓊是靠著老婆的裙帶關系翻的身。
誰能想到呢小門小戶出身的小妾娘家,雞窩里飛出一只金鳳凰。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改變所有張家人,以及和張家人有關之人的命運。
陸善柔問道“張夫人被扶正了那么徐尚書的原配夫人”
“當然是已經過世了。”牟斌說道。
陸善柔立刻問“何年何日在何地過世”
牟斌說道“這個我如何知道畢竟是別人家的家務事。”
陸善柔“回北頂。”
牟斌連忙說道“別急,我查一查。”
牟斌叫來幕僚,吩咐下去。
不一會,幕僚抄來一張紙,遞給牟斌。
牟斌說道“弘治三年,死于應天府南京,葬于徐瓊的江西老家祖墳。”
陸善柔伸手,“給我瞧瞧。”
牟斌把抄錄的履歷給了陸善柔。
陸善柔順著時間順序往下看,念道“弘治三年,徐夫人病逝,葬于江西。同年,徐瓊升南京禮部右侍郎,弘治四年回北京,升為禮部左侍郎,弘治九年升禮部尚書。”
陸善柔把履歷傳給寒江獨釣等人看,“人生得意三件事,升官發財死老婆,弘治三年,是徐瓊的命運轉折點啊。”
陸善柔問“干爹,徐夫人得了什么病死的”
牟斌說道“倉促之間,錦衣衛查不了那么細致你還沒告訴我為何要打聽徐瓊的家事呢”
陸善柔說道“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想知道這些,剛好有一個無所不知的干爹,就過來打聽了。”
牟斌氣笑了,“你把我當干爹還是當傻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定有其他目的。”
“我雖不知道你要查什么,但是我要提醒你,徐瓊是經歷了天順、成化、弘治的三朝元老,他主持過應天府的鄉試、還當過南京國子監祭酒注就是校長,桃李滿天下,朝中文武百官,遍布他的門生故舊。”
“還有那個小妾扶正的張夫人,她是張皇后的堂姐,金太夫人很喜歡張夫人,畢竟以前是共過患難的家人。”
“這對夫妻平時行事正派,憐貧惜弱,廣結善緣,雖是半個外戚,但從來不像壽寧侯他們飛揚跋扈,他們能有什么事情呢你別疑神疑鬼的了。”
話雖如此,但是陸善柔腦子都是履歷上那句“弘治四年,徐瓊回京,升遷禮部左侍郎”。
每個人對年份的記憶不一樣。
有些年份就像流水,過去的毫無痕跡。
有的年份,就是一塊礁石,無論風吹浪打,都巋然不動,就像發生在昨日。
弘治四年,正月十五,元宵節夜,陸家滅門。
因此,陸善柔對這一年極為敏感,只要看到這個年份,就會觸發她的記憶,引起她的聯想。
十四年過去了,這已經成為她的本能反應,無論看見還是聽人說“弘治四年”,她心里的創傷就會發作,痛徹心扉。
弘治四年,有人高升,有人滅門。
陸善柔強忍住內心的悸動,問道“徐瓊和張夫人現在在何處他們還活著嗎”
牟斌說道“當然還活著,這么重要的人物若是去世,朝廷和皇室都會派人大張旗鼓的去憑吊的。”
這時履歷剛好傳到了魏崔城的手上,他念道“弘治十三年,徐瓊辭了禮部尚書之位,告老歸鄉,回到江西老家,皇上封徐瓊太子太保、光祿大夫、官居一品,賜給蟒袍玉帶、白銀黃金,以示恩寵。他們夫妻都在江西金溪。”
這種元老級別的朝廷大員,辭官之后一般會封太子太保之類的虛職,依然是官身,以表示皇上對他們的恩寵,只是沒有具體職務了,無論衣錦還鄉,還是將來死后的墓志銘、供后人憑吊的牌位等等,太子太保這種一品大官的頭銜寫上去也好看,光宗耀祖。
牟斌說道“目前他們都在京城去年秋天的時候,金太夫人屢屢生病,張夫人得了消息,就和徐瓊回京了,探望嬸娘金太夫人。金太夫人的病時好時壞,反正一直沒好徹底,他們就留在京城。”